這件事情根本不用算,他早就知道了,在這種自身難保的情況下,他自然沒有為其他人遮掩的想法,“有人在以地脈之力來修煉功法。”
“?”
沒有人去質疑這句話,其他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在場的青煙代表。
白柚:“……”
被莫名注視的少女模樣的人顫了顫雪白的睫毛,指尖不自覺得捏住衣角,下意識看向許諳的方向。
他們都知道白家家主是個特別社恐的人,於是都把目光轉移向了阮行舟。
阮行舟:……
青煙二州已經算是九洲的邊緣地帶了,否則也不會全年天寒地凍的人煙稀少。
地脈和長香一樣也是這個世界的命脈,記錄地表發生過的一切事情,它像人體經絡血脈一樣在地下流動,在此之前從來沒出現過問題,
就算是秦九平時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但在這麼關鍵的事情上從來沒有撒謊,沒有隱瞞過。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他的性子,再加上最近青州出現的那檔子事情,懷疑物件完美的誕生了。
阮行舟:“我阮家鎮守青州千年有餘,怎麼可能監守自盜!”
“啊對對對。”
沒幾個人相信他的話,就像是沒人願意和諸葛雲天一起玩一樣。
白柚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君封塵,完全不像是一個幾乎站在修真界頂端的化神修士,她有些侷促不安的攏了攏雪白色的頭髮,看了好幾眼阮行舟之後才磕磕絆絆的開口,“陛、陛下。”
不知道為什麼,君封塵對待她竟然格外的不同,“你說。”
“地脈,”她說起話來好像格外艱難,“無妄海,鯤。”
許清宿:“白家主的意思是,無妄海海底也在汲取地脈的能量,她建議讓鯤去檢視一下。”
“這個可能不行。”許諳搖了搖頭,直接了當的拒絕了她的提議。
“鯤鵬一族自萬年之前到如今也只有兩位存活於世的存在,一位在我黎聖不方便現世,另一位——”姜吟秋拉長了音調,“也是我黎聖成員,亦不方便前去。”
阮行舟蹙眉,“地脈是我們一整個修真界共有的,想必在座的各位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地脈的益處,而現在地脈出現了問題……”
話未盡,在場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想處理,但又想解決這件事情,於是道德綁架讓黎聖殿的人前往無妄海解決這件事情。
看了半天戲的諸葛雲天刷了刷存在感,“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阮家主應該清楚——在不久之前,你們家的長老剛剛趕走過一位來自無妄海的客人吧。”
姜亦知隨口附和,“可不是,據說當初阮家的人可不待見他了呢。”
蜀楹鶴冷眼看著他們,不發表意見。
想把自己縮到角落的白柚見他們因為自己竟然有隱隱針鋒相對的趨勢,有些慌亂,“不是,鯤對地脈、有親和,無妄海、龍族。”
許諳距離她有些遠,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姜吟秋,姜吟秋明白了她的意思,剛準備把手裡的茶杯砸在阮行舟頭上。
君封塵適時候出來調解,“好了,關於地脈的問題稍後再議,其他人還有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