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鶴紛飛,日暮不思歸」
人有相思寄明月,月有倦時落棲枝
記憶裡,咫尺天涯;抬眼間,天涯咫尺
1.
最終解祀梧還是沒有帶著一身傷回去,主要是如果被謝無年那個混蛋看到了,又要被唸叨很久。
他倚著流雲,任由蜀楹鶴給自己處理傷口,他捧著它,屈起指尖敲了敲小幻織的腦袋,垂眸看著東倒西歪的小東西哼笑一聲。
“願意跟著我?”
它柔軟的白銀色毛髮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芒,短暫性地注視了這個人類片刻,人性化的點了點頭。
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擼著它的絨毛,解祀梧隨口道,“那起個名字?”
蜀楹鶴汗流浹背了。
他看著手下血肉模糊的後背和破碎的白衣陷入沉默,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解祀梧察覺到了他的猶豫,“你再慢一點,它就要自己癒合了。”
這句話確實沒錯,按照大乘期的自愈速度,現在已經在癒合了,他提醒完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若有所思地看著手中毛茸茸的一小團。
片刻後,他開口,語氣有些惡劣,“旺財和年狗,你自己選一個。”
小幻織:?
蜀楹鶴:?
它圓溜溜的眼睛裡有些不可置信,它沒想到這個人類會給自己取這麼……獵奇的名字!
蜀楹鶴也不敢相信的來著,不過他看著傷號的份上決定不說什麼了,畢竟他都受傷了,讓讓他吧。
“選一個,”解祀梧倒也不急,“第二個更好聽一點吧?”
幻織沒有反抗能力,乾脆裝死般的癱在他的手心,於是在它誕生的半天內喜提新名字——年狗。
“阿年乖。”
解祀梧的心情很好,但是看著身後磨磨蹭蹭的好友,他輕嘖一聲,手指搭上肩膀,乾脆利落的把那一塊的衣服碎片撕了下來,被帶下來的碎肉產生的痛,他好像是感受不到一樣,眼都沒眨。
他現在好像有點理解看起來整天死氣沉沉只喜歡黑衣的謝無年了,因為黑衣沾染血跡看不出來,不像白衣那樣太過於顯眼。
————
處理好了駭人的傷口以後,又是一個一襲白衣驚鴻的青年,解祀梧的肩上站著一團毛茸茸,和長袍同款顏色的絨毛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
蜀楹鶴:“現在能回去了嗎。”
“不能,”解祀梧拒絕的乾脆,他逗弄著新得到的‘寵物’,心情愉悅,“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他記得沒錯的話,這種天生地養的靈物是喜歡吃各種天材地寶的來著,他翻了翻自己的儲物戒,掏出來一大把亂七八糟的靈植——在他眼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在其他修士眼裡卻千金難求。
他毫不吝嗇的都拿了出來,很是大方,“喜歡什麼就吃,沒有的我去找。”
它軟軟的叫了一聲,到了解祀梧這個層次,是能聽得懂它們的語言的。
“都不喜歡?”
“在外域深處?”
小東西還挺挑剔。
解祀梧點點頭,他轉眸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蜀楹鶴,“你現在回去告訴謝無年,我暫時不回去了,有事外域找我。”
他一直是個行動派,既然出來的這一趟得到了一個新鮮出爐且他非常喜歡的小寵物,那麼就應該給它最好的。
他現在盤算著走外域一趟,把東西都搶(不是)借回來給自家崽崽玩。
2.
謝無年打算推了手裡的事情去抓某人。
他看著眼前一臉無辜的蜀楹鶴再次問道,“他真的去外域了?”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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