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
佐羽宮:“……”
喰日本來在夢鄉那邊睡覺來著,然後被解祀梧拎著後脖頸扔過來了,它尋思著在哪睡都是睡,不過一看到在場的三個人,樂了。
藍枳羽,秦九,佐羽宮。
如果只是藍枳羽自己來的話,這是防止秦九被佐羽宮打死,但是它也來了——解祀梧大機率是怕藍枳羽把兩個人都弄死。
喰日樂呵開口,“那麼熱鬧呢。”
有了一個相對而言比較好說話的狗來了,秦九鬆了一口氣,在場的都不算是外人,於是他直言不諱,“我師父真的要復活嗎?”
“誰知道呢。”喰日甩著尾巴,它覺得最近的樂子很多,“大概吧。”
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如果在百年前,姓解的知道了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你們猜猜他會怎麼做。”
他們也就是趁著解祀梧在閉關的時候才敢亂搞,這不,他一來兩人乖的不得了。
沒等秦九回答,藍枳羽忽然開口,問了一句讓兩人一狗同時陷入沉默的話,“哪個xie。”
——
解祀梧此刻心情還算不錯。
他去外域走了一趟見到了幻聽,一切都很好。
幻聽是千年前他遇到的幻織皇者,為了儲存皇族血脈,他特意把它放在許家封印起來,當然還有他那隻小寵物。
幻織一族的天賦能力很單一,它們能投射出一個人記憶深處最不捨的記憶並且幻化出來成實物,與人族的心念法則或者夢境法則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是相比而言更加強大和實用,它們唯一一個的限制便是一生只能用一次。
但是皇族幻織不一樣,它們使用能力是沒有限制的。
回到歸湮之地的某處秘境裡面,過了千年,幻年還是小小一隻,圓滾滾的胖白團子正囂張的站在一截翠綠的藤蔓上,看到解祀梧後眼睛一亮,白團子抖了抖蓬鬆的毛,等著他來抱自己。
在和幻年玩耍的藤蔓悄咪咪的纏上解祀梧的小腿,如果黎君暮在這裡,那麼他一定能認出來這就是之前拖他進河裡的罪魁禍首。
解祀梧沒有搭理藤蔓,只是心情頗好的捏起幻年顛了顛,嫌棄的蹙眉,“又胖了。”
小幻年有點不服氣,解祀梧順手塞了一個比它還大的靈果給它當零食,讓它站在自己肩膀上。
踩住地上的藤蔓,耐心交待,“你看好這裡,幻年我帶出去了,不要讓其他人進來,十日後黎明和另外兩個人過來,不要阻攔他們。”
他對於自己的寵物還是很有耐心的,藤蔓人性化的上下點了點,就像是在點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