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西城,曲洛城主就是霸主級的強大存在。
曲洛入座後,抬起手向下壓了壓,目光環視四周,說道:“大家不必多禮,都坐吧。”
曹正源、趙昌武等大人物,這才陸續坐下。
此時,王家一位長老來到王明空身旁,道:“族長,時間差不多了,演武盛會,可以開始了。”
王明空點了點頭,看向不遠處的三長老道:“三長老,本屆家族演武盛會,就勞你主持吧。”
“好!”三長老應道。
他走到高臺邊緣,俯視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元氣輕輕催動,聲如洪鐘傳遍全場道:“今天,是我王家演武盛會舉辦之日。在這裡,我代表王家,歡迎諸位貴客駕臨觀禮。”
“現在,我宣佈,本屆演武盛會正式開始。下面,請王瀾、王鶴、王佑安、王成宇、王慶紅……進入演武臺。”三長老念出一串名單。
演武盛會,並不是所有王家子弟都直接參加。
大多數族人,也就是來到現場看個熱鬧。
只有那些天資出眾,如王瀾、王鶴等天才子弟,才有資格進入演武臺當眾展現自己的風采。
這也正常。
如果讓那些境界不高資質普通的子弟上場,豈不是在外人面前丟王家的臉面?
如此盛會,自然要讓最出色的家族子弟登臺表演,也趁機向外人揚王家威風。
一群年紀不超過二十歲的王家年輕子弟,魚貫進入演武臺,一共有九人,皆為高階通脈境。他們,也是目前王家年輕一代中潛力最大的子弟了。
曲洛城主笑著說道:“三年時間過去,王家應該又出了一批新的可造之材吧?”
王明空就坐在曲洛旁邊,連忙道:“最近三年,我王家武道興旺,確實湧現了幾個好苗子。如王瀾,今年才十四歲,便已展露先天之資。”
曹正源斜了斜眼,道:“這個王瀾,我也有聽聞,確實很不錯。她,應該也是這十年來,王家族內最出色的子弟吧?”
王明空笑道:“算不得最出色,年輕一代子弟中,天資能與王瀾相比的,還有幾人。”
“哈哈……”曹正源哈哈一笑。
忽然,他目光一閃,接著道:“說到武道天才,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是叫……王澤,對就是王天奇的兒子。王族長,如今這王澤怎樣了?”
聽到曹正源提起王澤,王明空臉色略微一變,心下有些不悅。
這混蛋,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十年前,王澤確實耀目,可如今,早就徹底邊緣化了。
曹正源在王家演武盛會上提起王澤,是什麼用意?不就是為噁心王家嗎?
王明空臉色轉瞬恢復正常,說道:“王澤這孩子,確實可惜了,當年他父母失蹤,給他的打擊太大,導致身體和精神都出了變故。自此後,他武道上,也就沒什麼精進了。”
曹正源眯了眯眼,道:“可惜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小傢伙六歲就是通脈七境,若是不出意外,現在他應該已踏入先天了。唉,真是世事無常啊!”
他看似是在為王澤感到惋惜,但語氣中,怎麼聽都有幸災樂禍的味道。
王家、曹家以及趙家,並列為臨西城三大族。三家之間,本就是競爭為主,任何一家,都不希望另外兩家變得強大。
所以,曹正源幸災樂禍王澤變成一個廢物也合乎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