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王澤答應了婚事,那麼王鶴,也只能忍下幾日前就生出的怒火。
王澤既然拒絕了婚事,對王鶴而言,就沒什麼後顧之憂了。
演武盛會上公開的武道切磋,只要家族高層同意,那麼,哪怕將王澤當場打死,也沒什麼毛病。
正準備下高臺的王澤,不禁停住腳步。
他俯視著臺下的王永浩,皺眉道:“你應該不是登上演武臺的家族優秀子弟吧?”
王澤看了演武臺上的九個人一眼,這王永浩,顯然沒資格,在演武盛會上,登上演武臺。
王永浩高聲喊道:“家族演武盛會,即便不在演武臺上,也能切磋!”
他又看向三長老,道:“三長老,我說的沒錯吧?”
三長老略微沉吟,道:“是可以!不過,你與王澤,都沒有進入演武臺。所以,你向王澤發起挑戰,需要經過他同意。”
王永浩大笑了一聲:“哈哈,王澤,我就問你敢不敢應戰!你若是沒種,那就直接認輸好了!不過,如此一來,怕是你那失蹤了十年的父母的臉面,都要被你丟光了!”
王澤目光一凝,臉色驟然一沉。
這個王永浩,簡直是找死!
演武臺上的王瀾,冷目盯著王永浩,道:“王永浩,你若是想切磋武道,直接來演武臺!我王瀾,與你切磋。你一個通脈六境,挑戰通脈三境的王澤哥哥,算什麼本事?就算勝了,也不值得驕傲!”
王永浩有王鶴撐腰,根本不懼王瀾。
他肆無忌憚道:“王瀾,你護得了王澤一時,護不了他一世。今天,我就要湊那個廢物,你能奈何?”
旋即,他再次瞪著王澤道:“廢物,難道你就打算永遠躲在一個女人背後嗎?而且,這個女人年紀還沒你大,你不害臊嗎?”
王澤沒有說話,他縱身一躍,直接從高臺跳下,站在王永浩對面。
他轉目,看向三長老。
低沉的聲音道:“三長老,我應戰。”
三長老皺了皺眉,看著王澤道:“王澤,你確定嗎?王永浩,已踏入通脈六境。”
王澤點了點頭道:“我確定應戰!”
廣場上眾多王家族人,都話鋒一轉,從爭吵王澤的婚事,轉為議論即將開始的對戰。
“這個廢物死定了!”
“演武盛會上公開對戰,拳腳無眼,被打死了,也只能怪自己實力不濟。”
“沒那麼嚴重吧?一場切磋而已,還能出人命?又不是生死搏殺!”
“呵呵,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通常情況下,切磋確實不會致命。可是王永浩,為什麼會突然挑戰王澤呢?背後有人指使的啊!我可以負責任的說,只要兩人打起來,王澤不死也得重傷。”有人似乎知道一些什麼。
“那王澤真完了,他區區通脈三境修為,怕是連王永浩一巴掌都頂不住。咦,他為什麼要應戰?王永浩挑戰他,他可以拒絕的吧?”
“誰知道這個廢物怎麼想的,純粹腦子不正常。”
無數雙眼睛,望著王澤和王永浩兩人。
就連高臺上的部分大人物,都不禁生出了幾分興趣。
雖然這兩個年輕人的實力都不強,但似乎要比正常的自由挑戰賽有意思。
曹正源嬉笑著道:“王族長,這什麼情況?那個王澤,不會被當場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