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七個人立刻被曹家控制,並且帶著曹家人,將曹基等人的屍體從飛龍谷找了回來。
“是什麼人!到底是什麼人!該死的混蛋,我定要將殺死基兒的兇手,碎屍萬段!”曹家五長老,極度憤怒,咬牙切齒殺氣騰騰低吼道。
曹基,正是這位五長老的嫡孫。
一個多月之前,曹基帶著族內幾名年輕子弟前往飛龍谷歷練,卻一直沒有回來。
五長老,早就開始擔心自己嫡孫的安危,也有派人去飛龍谷區域搜尋,但未能找到曹基幾人。
沒有想到,再看到曹基時,已是隻剩下殘缺不全的屍體。
曹正源陰沉著臉,道:“敢殺我曹家子弟,自是要付出血的代價!不管是什麼人,都必將血債血償!”
說著,他從座椅上起身,走到幾具屍體旁邊。
屍體已部分腐爛,不過因為天氣轉涼,加之曹基六人都是武者,他們的身體堅韌程度不是凡人能比,所以雖然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依舊能大致上辨認出面貌。
至於缺少的部位,應該都是被靈獸、野獸啃食了。
“曹族長,不關我們的事啊!曹公子他們,不是我們殺的,我們只是碰巧撿到了一把長劍啊!”冒險小隊隊長跪在地上,發出哀求聲。
這支冒險小隊,也真是倒黴。
本以為運氣好撿了一把武器,能白賺兩三百枚靈晶,卻沒想到,這武器竟是曹家子弟的。
更要命的是,武器的主人還死了。
曹正源沒理會冒險隊長的求饒,而是仔細檢視曹基等人的屍體。
突然他目光一凝,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他死死盯著腐敗屍體上的一個掌印。
“崩山掌?”曹正源低聲道。
一位長老接話說道:“確實是崩山掌造成的傷害!兇手,應該只有一人,且擅長崩山掌戰技。”
另一位曹家長老跟著道:“擅長崩山掌的武者太多了,想要靠崩山掌鎖定兇手,幾乎不可能做到。”
曹正源看了幾位長老一眼,目中閃著幽幽寒光,沉聲道:“是王澤乾的!”
“嗯?”幾名曹家長老都一愣神。
王澤?
這個名字,他們自然不會感到陌生。
十年前,王澤在臨西城就已經名氣不小了。
而十天前的王家演武盛會上,王澤再次名震全城。
沒有人知道,一個淪為廢物的小崽子,是怎麼在短短時間內,踏入通脈八境的。
“族長,你說的王澤,是王家那個小輩嗎?”曹家大長老沉著臉道。
曹正源冷笑一聲道:“不是他還有誰?這個小崽子,還真兇殘啊!”
“崩山掌很常見,要靠這門戰技鎖定兇手,確實極難。但是,王澤那個小雜種修煉的崩山掌,可不尋常。曹基他們身上的掌痕,就不是普通崩山掌造成的,倒是與那小畜生的掌法痕跡符合。”
王家演武盛會上,曹正源仔細觀察過王澤施展的戰技。
若是普通崩山掌,他當然不會在意。正因為王澤的崩山掌非凡,所以他才特別關注。
此時看到幾具屍體上留下的掌痕,他立刻就透過對照得到了印證。
他至少有八成的把握,確定曹基六人就是死在王澤手中。
曹家五長老滿含殺意的聲音低吼道:“族長,我要那小雜種去死!我要他為基兒賠命!”
曹正源目光一轉,陰測測冷笑道:“呵呵,殺了我曹家六名子弟,那小畜生自然要賠命。一會,我便親自去王家府邸要人。我倒要看看,王明空交不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