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
“你既還未拜入魔教,我不殺你,看在你是唐師弟的道侶份上,你娘叫人抓了,我可以試著去救一救。
只是我幫你做這些事,你要把那影子教你的魔功,以及魔教的秘聞,都統統說給我聽,不許有半句隱瞞!”
甄白玉,
“是!……不知前輩貴姓?如何稱呼?”
鐵蛋,
“叫鐵蛋吧。”
甄白玉大恐,
“小女不敢!”
鐵蛋真是煩死了,
“叫!”
甄白玉只好朱唇輕啟,期期艾艾,輕聲唸了一句,
“鐵,鐵大哥……”
鐵蛋也不浪費時間了,
“教坊司往哪走,帶路。”
“是,是……”
沒想到這血魔不僅肯放過自己,還同意幫忙救母,甄白玉身子一陣放鬆,竟癱軟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
鐵蛋就在旁看著。
開玩笑,萬一上去攙一把扶一扶,被捅一刀呢。
甄白玉本來是怕極了,但見鐵蛋並不靠近,心道大約對方是不想再嚇著自己,仔細想想,這人雖然又兇又冷又可怕,但並沒碰過自己一根手指頭。
而且和其他男人不一樣,少見的目光不偏不移,絲毫不露淫邪,說話時也自始至終,認認真真盯著自己的眼睛,一口答應幫忙救人。竟是個少見的正派人士,一時胸中竟泛起一絲暖意,不由得也生出力氣站起身來,
“謝……謝謝你,鐵大哥。”
好吧,似乎確實沒有藏什麼陰招,嘖,磨磨唧唧的。
鐵蛋也懶得廢話,就大步在前走,甄白玉也緊樓披風,小媳婦似的跟在他身後,無影無形無蹤無相劍炁則落在最後,一齊往杏林外走。
“你除了壇主,可還見過其他魔教的。”
甄白玉搖頭道,
“沒有了,神……魔教和玄門不一樣,有同仙宮爭奪天下的決心,因此遭朝廷嚴打,哪怕是世代王侯,公卿世家,一旦被查到和魔教有瓜葛,動輒滅族抄家。
因此他們作風極為謹慎小心,又有元神奪舍,傀儡操縱之秘法,因此輕易覺不顯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來。大多策劃都是核心人員單線聯絡,然後再僱傭外圍之人行動,始終很難抓到跟腳。”
甄白玉的說法倒是和奇珍掌櫃一致,神教做事果然謹慎,你隨處可見它們龐大的觸手,但深藏的本體核心卻始終隔著一層迷霧,看不見摸不著。而一旦這巨物動起來,便勢如雷霆,山崩地裂,威力驚人。
不愧是三大派,各有各的底氣……
“那幾個坐車來的是什麼人?”
你都不知道是什麼人你就給人打爆了?
甄白玉也一陣傻眼,不過想來神教尊主就是如此瀟灑如此強吧。於是道,
“他們是鄴都本地的世家子,帶頭之人是袁家的公子,宗家正是京畿鼎鼎大名,四世三公的名門,他雖然只是艮州分家一個不成器的紈絝,但到底是嫡生子,便被這群人忽悠著,推在前頭擋事。其他幾人家業稍弱袁閥一籌,但也是北方有名的豪族,深植鄴都十餘代人,頗有勢力的。”
那可不是頗有勢力麼,才出了杏林,鐵蛋就望見北邊煙塵滾滾,分明是有騎兵狂奔,朝著這玄墓庵方向疾奔而來了。
得,打了小的就來老的唄。看來這些個門閥也是察覺到嫡子傳人被殺,這就帶齊人馬殺過來了,這時候動作倒還蠻快的。
哼,倘若之前和坎軍對陣,這些門閥也能拿出這般架勢迎戰,何來這許多事呢。
於是鐵蛋往地上一蹲,
“上來。”
甄白玉還杵在那兒傻愣。
鐵蛋瞪,
“沒功夫磨蹭了!快!”
“嗯,嗯……”
甄白玉也是臉一紅,又不敢違抗,便往鐵蛋背上一趴,把雙臂搭在他肩膀上。
人家騎兵都隆隆殺過來了,這婆娘還在磨磨蹭蹭,鐵蛋也是不耐煩了。
直接雙臂後撩,掀起羅裙,繞過膝窩,抓著甄白玉一雙玉脂似的大腿,摟過來夾在肋間,緊緊錮住,人直接背起來。
“呀啊!”
甄白玉也是萬萬想不到,這人剛才還一臉正派,此時竟完全不講禮數,一個失衡傾倒過來,貼胸緊壓在鐵蛋後背上,雙手環抱他的脖子,玉璧似的肌膚上立刻沾染了一片血色。
而此時甄白玉的大腦完全宕機,只感到身下那對熾熱的雙手,順著腿肚直摟上來,把自己後臀一託,一握,女兒家的腰腿被這麼暴力的搓揉,頓時渾身綻放出難以言喻的強烈觸感,整個人瞬間一陣酥麻,幾乎喪盡了力氣。不禁“嚶……”得深吸一氣。
於是男人滿身,那熾熱腥裂的血息,和蒸騰濃郁的汗液,強烈的,獨特的,渦輪增壓版的荷爾蒙的味道,直貫入鼻息,前所未有猛烈的資訊素刺激著大腦,甄白玉腦中空蕩蕩的,整個人綿軟無力,如麵糰玉脂似得,癱在鐵蛋肩頭,忍不住在他耳邊,“嚀……”得一息,嬌喘出聲。
鐵蛋被她冷不丁往耳道里一吹,只感覺一陣溫潤潮溼,也是一陣不適,但此時也不是計較的時候。抬起甄白玉屁股,把她的身子往上拖了拖。
“抱緊了,別掉下去。”
於是提炁發力,避開騎兵的路線,逃出杏子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