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冷璃開口,八臂魔神一個閃身,來到冷璃的不遠處,隔空一拳轟出。
音殺震天。
嘭——
冷璃的身影,爆射出極其遙遠的距離,撞碎十數顆星辰,這才堪堪止步。
八臂魔神獰笑出聲,“別說你現在只是轉世之身,便是你還是血仙子,也不是本魔神的對手!”
“你們鴻蒙大陸,終究是走了旁門左道,以靈魂掌控大道,又怎能比得我混沌一族,以肉身承載大道?”
“今日,你們所有人,都走不掉。”
“只能淪為本魔神的資糧!”
“空間封鎖!”
八臂魔神渾身一震,音波四散開來。
將的這片混沌空間,剎那間禁錮。
“糟了!”
冷璃擰眉,持修羅劍,一息內劈出億萬次。
便是全力以赴,都不曾將封鎖的空間破碎。
八臂魔神見狀忍不住地譏誚出聲,“好歹也是空間教給本魔神的手段,就憑你區區大道掌控者,也妄想劈碎這囚籠?”
“如今,你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倒不如乖乖地到本魔神嘴裡來!”
八臂魔神獰笑著,朝著冷璃等人靠近。
當距離越來越近,洪崖峰峰主幾人望著眼前的八臂魔神。
宛若螻蟻,站在一座萬丈巨峰的面前。
體積方面,他們人族與魔神,差距太大。
光是這尊音之魔神,便堪比數座星辰聯合到一起的大小。
咔嚓——
在音之魔神準備下死手之時,倏忽間,禁錮的混沌,剎那間破碎。
一道穿著絲綢制鬆軟睡衣的身影,出現在這不見光彩的混沌之中。
“是你?”
音之魔神見到秦軒,面露驚懼之色道,“五年來,你一次不曾露面,今日,終於是憋不住了嗎?”
“整個鴻蒙大陸,所有的強者,我混沌一族瞭若指掌,唯獨你,五年前將鴻蒙大陸破裂的碎片融合,超出所有混沌一族的預料!”
秦軒歪著腦袋,“然後呢?”
“你們針對我,製作了專門剋制我的手段?”
音之魔神嗤笑一聲,“你也配?”
“連人皇都是隕落,你鴻蒙大陸,只是一群散兵遊勇罷了。”
“便是有一兩個讓人意外的存在,今日,也會消失。”
嗡嗡嗡——
有恐怖的音波,在秦軒的四肢百骸內,瘋狂的震盪開來。
此乃音之魔神的殺招。
被其音波貫穿身軀,強如大道掌控者,都會崩碎身軀。
便是鴻蒙大陸的大道法則,他都能夠崩碎!
然而,三息過後,秦軒完好無損地站在面前,音之魔神錯愕出聲,“怎麼會這樣?”
“這不是你的實體?”
“只是一具化身?你的本尊,還在鴻蒙大陸內?”
他目露驚恐之色。
便是他清楚,自己不是九大至尊的對手。
卻也不至於,淪落到,連大道掌控者都殺不掉。
強如至尊,若是中招,也會身負重傷。
為何秦軒,毫髮無損?
甚至,連呼吸都不曾打斷一次?
秦軒搖身一變,化作一尊星辰巨人。
他緩步上前,掐著八臂魔神的脖頸,玩味的譏誚道,“有沒有可能,是你的手段,對我不起作用?”
“有沒有可能,我便是你混沌神魔一族的剋星?”
鴻蒙大陸一方,是以靈魂掌控大道。
混沌神魔,則是以肉身承載大道法則。
宛如身負特殊體質般。
好巧不巧,秦軒就是萬體不侵的混沌鴻蒙體。
不只是對鴻蒙大陸的特殊體質起作用。
得益於系統的混沌魔種屬性。
便是混沌神魔一族,也在他遏制的物件之中。
毫不誇張的說,所有的混沌神魔,在他的眼裡,就只是體型龐大的魔族。
至於肉身承載的那些大道法則,對他不會產生任何的影響!
嘭——
秦軒掌中用力。
音之魔神的龐然身軀,在詭異的巨力下,迅速地扭曲。
而後在一聲巨響聲中,炸碎成一片虛無。
混沌神魔一族,沒有靈魂,自然無法奪舍重生。
可強如神魔,自然有復甦的手段,只要有一絲齏粉,都能夠利用混沌重生。
只可惜,剛轉移意識的音之魔神,還來不及利用混沌修復身軀。
便是連最後一絲身軀齏粉,都被秦軒溢散出的力量,沖刷得蕩然無存!
“爺爺,我本想過,第一個招惹到混沌魔神一族的,應該是羅心怡,沒成想,居然是您啊。”
“關鍵你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一出琉璃罩,抬眼見到的便是三千魔神之一。”
秦軒朝著爺爺的方向,豎起了大拇哥。
“回了回了。”
“我們這就回去了。”
洪崖峰峰主嬉笑著,簇擁著大魔神重返鴻蒙大陸。
此次僥倖撿回一條小命。
今後,他們還是在鴻蒙大陸混江湖吧。
混沌之中,強者太多。
還不是他們現在能夠經歷的。
大魔神瞥了冷璃一眼,離去前,不忘提醒道,“這個孫媳婦兒不錯,可千萬不要錯過了!”
秦軒頷首,“知道啦爺爺!”
待得大魔神一行人重新回到鴻蒙大陸,秦軒才走向冷璃,替其修復完傷勢後,湊近了一些,笑著道,“怎麼故意躲著我不見面?”
“要不是這次爺爺遇到危險,你是不是,還要繼續藏身在這混沌之中,故意避開我?”
冷璃板著臉,“只是想要在這混沌之中,繼續磨礪磨礪自己罷了,你不要想得太多,我何時故意躲著你,又何時想過,要避開你?”
秦軒強調地問道,“此話當真?”
冷璃面容一絲不苟的頷首,“當真,絕無虛言!”
“那好!”
秦軒見冷璃死鴨子嘴硬,也不囉嗦,直接從冷璃懷中,將荒古鎮獄塔取出。
將裡面的哞哞,也給放了出來。
冷璃見狀,神情出現些許的慌亂,同時用餘光,惡狠狠地瞪了哞哞一眼。
“哞~”
哞哞給了冷璃一個眼神,同時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意思,顯而易見,冷璃嬢嬢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情,我是一個字也不會對外說的!
“說吧,說你跟冷璃這幾年,都經歷了什麼。”
秦軒看著哞哞,沉聲的詢問。
哞哞板著小臉,緩慢地靠近秦軒。
在來到秦軒的身旁時,哞哞用四肢迅速抱住秦軒的小腿,嚎啕出聲,“主人,憋屈死哞哞啦!”
“冷璃嬢嬢她吃你的醋,她說你是花心大蘿蔔,一天到晚沉浸在溫柔鄉里面,都忘記她這個陪著你從無到有的道友了。”
“她還說,男人就沒有好東西,以前你還惦記她的身子,可自打身旁的鶯鶯燕燕多了之後,就再也不去主動尋她,也不佔她的便宜了!”
“主人,你都不知道,哞哞受了多大的委屈,你幹嘛要把荒古鎮獄塔留給冷璃嬢嬢啊,冷璃嬢嬢她是三天一小氣,五天一大氣。”
“有氣的時候,她就跑到荒古鎮獄塔裡面找哞哞抱怨,找哞哞訴苦也就算了,可是她對你主人你的氣,都撒在哞哞的身上了啊!”
“主人你看,你看哞哞這嘴巴,都被冷璃嬢嬢的兩隻拳頭給擠壓得凹陷進去啦!”
哞哞那叫一個委屈。
抱著秦軒的大腿,就是嚎啕大哭。
它太憋屈了啊。
這些年,是有苦說不出。
好不容易遇到個能夠訴說委屈的,立刻表現出不屈服於冷璃的淫威,將冷璃的‘惡行’,全盤托出。
“還有!”哞哞忽而想起什麼,大聲地道,“冷璃嬢嬢還說,要是下次,也就是這次,你要是再不主動,她就讓你今後,再也找不到她!”
言罷。
哞哞還給了冷璃一個眼神。
它委屈歸委屈,卻也不忘正事。
告狀,只能解決一時之麻煩。
只能從根源解決問題,才能讓它哞哞,從冷璃的怨氣中解脫出來。
“哞哞!”
“我看你是身上的鱗甲太硬,要讓我幫你鬆動鬆動了!”
冷璃咬著牙,憤懣地剜了哞哞一眼。
好你個小地龍。
平日裡跟著她一起說著秦軒的壞話。
上一息,還在給她打眼神,作保證,下一秒遇到秦軒,宛若是天大的委屈般。
將她那些羞於啟齒的話,全盤托出。
她冷璃不要面子的啊?!
還有,她什麼時候拿哞哞撒氣了?
這分明就是無中生有。
而且,她說的那麼些氣話,又哪裡有哞哞說得這麼直白?
“行了行了,回去吧。”
秦軒拍了拍哞哞的腦袋,讓它回到荒古鎮獄塔。
而後上前,環摟著冷璃的腰肢,“別生氣了,總躲著我,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咱倆什麼關係,都老夫老妻了,還吃這飛醋?”
冷璃掙脫開秦軒的懷抱,板著臉,“誰吃你的醋了?還有,誰跟你是老夫老妻了?你動作乾淨一些,要不然,休怪我無情。”
秦軒這些情話,說了不知道八百遍。
可不只是對著她一個人說的!
現在,這一套,已經不管用了!
“既然不是老夫老妻,你跟爺爺是什麼關係?幹嘛還要挺身相救,還以孫媳婦兒的身份自居,且稱呼?”
秦軒毫不留情的揭開冷璃的遮羞布。
也不再給她逃離的藉口,直接將其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進小塔內的世界。
感受到秦軒那火熱的目光,冷璃心中發顫的輕聲,“你……你想要幹什麼?”
秦軒忍不住地好笑道,“你說呢?不是明知故問?”
冷璃只覺得渾身發顫的緊張找藉口道,“我如今還是靈體,你不能這般對我。”
“若是你沒控制住,我的靈體炸了怎麼辦?”
秦軒好笑的打趣,“就會胡說,我這麼沒輕沒重?還有,你都已經是大道掌控者了,怎會被區區身軀所困?”
“你是覺得荒古鎮獄塔,已經是你的私人物品,覺得我這個小塔主人不知道你的身軀藏匿在冥河紫冰晶之內?”
在秦軒抱著冷璃,一同沒入冥河紫冰晶後。
不出十息,冷璃的狡辯聲,便化作最為清脆的諦鳴。
這一刻,混沌鴻蒙為被,冥河冰晶為床。
秦軒腦海中,就只有一個念頭。
冷璃——真潤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