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領主:從法師學徒到傳奇冕冠

第7章 克羅塞爾的故事(下)(明天高潮)

“大概四十五年前的一個凜冬傍晚,在秩序同盟北境的一個不知名的偏遠鄉下,發生了一件即使是在街邊的銅鐵酒館也不會討論的小事。

一個從出生起就沒有見過父母的黑髮男嬰,幸運的遇見了自己的養父。

當時正在給當地男爵走私黑貨的老管家,在迴歸城堡的路上,無意間看到了一個在覆蓋著厚厚冰雪的農田裡不停蠕動、光著身子、卻在用力啼哭的嬰兒。”

剛聽完開頭,羅林就有些忍俊不禁了,已經猜到嬰兒是誰的羅林無法想象克羅塞爾光著身子的畫面。看到男孩竭力隱藏的笑意,蒙德似乎也感同身受的莞爾一笑,他撐著倒立的劍柄,繼續向下輕聲講述道,

“在生產力低下的鄉村中,棄嬰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但像這樣隨意把嬰兒扔到雪地的惡劣行為,哪怕是見慣人性醜陋的老管家,也是聞所未聞。

而且有一點也令老管家很在意,在這寒冷的彷彿空氣都要凝固的嚴冬中,這個光著身子的嬰兒卻依舊在響亮的啼哭著,清脆充滿活力的新生聲音透過了茫茫飛雪和呼嘯的狂風,在老管家的耳畔清晰的響起。

或許是因為有緣吧,當好奇的老管家抱起了這個粉雕玉琢的漂亮新生兒,嬰兒立刻就停止了哭泣。看著這個在沉睡中還奶乎乎的抓著自己手指的孩子,一輩子無兒無女的老管家忽然有些鬆不開手了。

再三猶豫過後,從未產生過如此強烈衝動的老人,當即就拍板把嬰兒帶回了城堡,並在男爵的見證下正式收養了這個孩子。

由於不知道這個嬰兒的雙親是否尚在,自己沒有姓氏的老管家,索性學著男爵給自己孩子起名字的方式,咬牙花費了這些年裡拼命攢下來的大半薪水,偷偷向當地的神官央求了一個據說帶著神明祝福的名字。”

蒙德在這裡頓了一下,仰頭看著已經聽入迷的羅林,一字一頓的輕輕說道:

“克羅塞爾,這個詞語在北境的龍語中代表著未知的命運。對於從懂事開始,就過著一眼望到頭人生的老管家來說,這就是他能想到的給自己孩子最美好的祝願了。”

被蒙德的話語所感染,羅林捂著胸口若有所思,他好像隱隱明白了,為什麼母親要堅持以克羅塞爾作為自己的姓氏的原因了。

蒙德的故事還在繼續,只是他的聲音似乎跟之前比起來小了一些,就像是隔著一層透明的屏障,從遙遙高處傳過來了一般,

“在鄉下幫助男爵作威作福的老管家,可能不是一個好人,但他卻無疑是一名好父親。

雖然表面上打著投資和養老的名義收養了克羅塞爾,但從始至終老管家都沒有強行要求克羅塞爾做過什麼事情。也就當年幼的克羅塞爾與男爵孩子發生衝突的時候,老管家才會在男爵面前裝模作樣的訓斥克羅塞爾幾句。

即使這些大多數的衝突,按照當地法律來說都是克羅塞爾的主要責任。

越是小的地方,就越是階級分明。

不得不說在這種環境下,身為平民卻依舊不肯向任何貴族低頭的小克羅塞爾,無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異類。

而每當這個時候,面帶假笑的男爵總會一邊對陪伴自己幾十年的老管家說著並不在意,一邊用他那雙宛如鷹隼的狠戾目光緊緊的盯著不知所措的小克羅塞爾,彷彿是在詫異突兀出現了一條養不熟的小狗。

隨著小克羅塞爾的長大,很快他就開始學著老管家的模樣向著這些貴族行禮。

他的情商很高,學東西也很快,透過幫忙幹黑活的方式,小克羅塞爾終於取得了男爵孩子們的信任。不過這一切並不是小克羅塞爾屈服了,而是他變聰明瞭。

從男爵漸漸漠然的目光中,小克羅塞爾知道,如果他不這麼做,自己大機率是活不過十二歲。沒有人願意要一條無法馴服的家犬,在貴族的眼中,失去作用的下人根本不會存在活路這一說!”

哪怕是說到關鍵處,蒙德的聲音依舊不急不緩,彷彿是在竭力掩蓋著什麼,他揮手拒絕了趕來攙扶的其他騎士,繼續向下說道,

“但這樣平靜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小克羅塞爾十三歲的那一年截然而止。

在那一年裡出現了兩件事情。第一件大事是男爵家的魔藥生意上出現了重大變故,作為供應鏈上最關鍵一環的中階法師,在一次獨立實驗中不幸被炸死了。

而另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就是老管家死了。

誠誠懇懇為男爵家奉獻了一輩子的老管家,是被男爵遷怒一鞭鞭打死的!據同行的人說就是因為負責運貨的老管家沒輕沒重的打攪了法師,才會導致實驗失敗。但任誰都知道,作為普通人的老管家連踏入法師實驗室的資格都沒有。

在親手埋葬了自己逝去的養父後,悲憤欲絕的小克羅塞爾從老管家房間的抽屜裡發現了早已準備好的遺書,也因此得知了自己被領養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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