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見過小王爺跟哪個所謂的師父學過,除非是王爺親自教他。
又或者是虞香教的。
幾人眼睛一亮,白一劍難掩心中的驚喜,連忙問道:“請問小王爺您的師父在哪裡?”
江南搖頭,“不知道。”
白一劍還以為江南不想說,又問:“那請問您最後一次見到您師父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
江南笑著說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們,而是我從未見過他。”
從未見過?
幾人一愣,白一劍連忙說道:“沒見過,怎麼教您?”
“在夢裡。”江南一本正經的胡說道,“託個夢,在夢裡學習。”
“小王爺真會說笑話。”
白一劍顯然是不相信。
但江南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想你們都知道,我去魔淵服刑。”
幾人點頭。
鎮西王的獨子因為放走妖族聖女,而被皇帝責令鎮守魔淵,這件事已經傳遍了天下。
只要是對這位小王爺稍微有興趣的人都知道這一點。
江南繼續說道:“在服刑期間,我基本上都是在睡覺,但其實我是在修煉學習,我的老師就是在夢裡教的。”
見江南說的這麼神乎其神,白一劍不淡定了。
“這……真有此事?”
“呵呵,本小王已經說了,信與不信那就隨意了。”
江南微笑著說道,“本小王只是因為你們在戲院仗義出手,才會如此禮遇,直言相告。”
“既然各位問了,那我也要問問你們,你們問這個幹什麼?”
“我們……”白一劍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原本確定江南的身份,他們就算是表明身份也沒什麼。
但江南現在……在夢裡被教的,這也太神乎其神了,他們無法確定江南的身份,到底是不是天地門的傳人。
萬一是偷學的呢?
或者是有著其他的學習渠道,畢竟他的父親可是一位鎮守一方的王爺。
總之在沒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前,他們也不敢表明身份。
“我們觀小王爺的招式和一位故人的招式很是相似,所以相問,沒想到,小王爺竟然在夢裡學習的。”
“對了小王爺,不知在夢裡見過對方是什麼樣子?”
江南微微搖頭,“我剛剛說了,我從未見過他,不管是現實還是在夢裡都沒見過。”
“甚至,我連對方是男是女都無法分辨。”
“不知你的那位故人是男是女?”
白一劍哪裡知道是男是女,但又不能說不知道,只得硬著頭皮說道:“……是男的。”
江南點頭,“既然白宗師詢問的這位故人也會這門功法,不知這門功法叫什麼名字?”
白一劍道:“小王爺不知道?”
江南臉色微微有些不悅,道:“現在是我問你。”
白一劍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連忙抱拳躬身一禮,道:“是在下失禮了。”
“在下也不知道叫什麼,只知道屬於擒拿的一種功法。”
他現在不敢確定江南的真正身份,是不是和天地門有關。
安全起見,他只能撒了一個謊。
江南見也問不出什麼,便點頭道:“再度感謝諸位義士在戲院主動相助。”
“福伯,送客。”
“是。”
樊博道:“諸位,請。”
見江南要趕人,白一劍連忙從懷裡摸出一個劍形玉佩,說道:“小王爺,這是在下的信物,如果日後再有差遣,請持這枚玉佩前往永珍樓帶信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