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骨破裂,張如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如炮彈一般倒飛了出去,根本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甚至連腦子都還沒轉起來,人便被踹飛了。
劇痛侵入腦海,他震驚的看著越來越遠的江南。
就見擂臺上江南目光冷峻,看他的眼神毫無波瀾,就像是看一個路人……不,甚至有些像是在看死人。
張如渾身一個激靈。
心中莫名湧起一股惶恐。
他這才知道,所有人都低估了江南。
論真正的老銀幣……江南才是!
江南的實力已經遠遠的超越了先天五重天巔峰,他覺得江南至少是先天六重天。
甚至還有可能不止。
這傢伙藏的太深了!
他到底是用了什麼隱匿功法?竟然能夠完美的將修為氣息全部隱藏?
要知道他現在學習的隱匿功法乃是軍武學院裡最好的隱匿功法,能完美的將修為隱藏三個小境界,只是他因為修煉沒達到圓滿,才隱藏了一個半境界,勉強達到隱藏兩個小境界的結果。
但江南卻完全看不出來。
明明比他這個先天五重天還要強,但偏偏被人誤認為是後天武者,哪怕是軍武學院的各大高手也都未曾看出來。
簡直匪夷所思。
江家的底蘊……難道真的比軍武學院還要強?
倒飛中的張如腦海中思緒紛亂至極。
但他現在想到更多的卻是江家的那位逆天武皇——江無道。
從表面看,江無道幾乎不怎麼管自己兒子,頗有點破罐子破摔隨他去的意思。
但從最近江南的表現來看,種種跡象表明,江無道其實從未放棄過自己的兒子。
給他修煉的從來都是最好的功法,給他的資源從來都是最好的資源。
之前江南的所作所為……或者說,江家的所作所為……其實都是大有深意。
他感覺,江家正在下一盤巨大的棋。
似乎,所有人都是棋子……
想到這裡,張如忽然有些不寒而慄。
砰!
後背撞擊在一個東西上面,似乎有溫度。
但張如卻完全沒有感覺到溫暖,甚至有些寒冷。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張家的未來。
他在想,和澹臺家、四皇子站在一起與江家對立到底對不對。
在朝廷,站隊這種事很重要。
站對了,在風起雲湧中平步青雲。
站的不對,血流成河,甚至萬劫不復。
不過,以他現在的身體並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
強大的反衝力,讓他一口逆血噴出,隨後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
現場。
鴉雀無聲。
整個賽場都停止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震驚的看著擂臺上的江南。
眾人後知後覺,這才意識到,江南的修為和實力遠不是表面看到的或猜測到的那樣簡單。
一腳將先天五重天巔峰的張如踹飛。
張如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甚至還噴出了一口鮮血。
這已經不能用簡單的強大來形容。
如此輕而易舉,完全是碾壓!
江南,到底是先天六重?
還是先天七重?
現在無人可以下結論。
哪怕是裁判……甚至是那些隱藏在暗地裡的軍武學院高層大佬們也是如此。
除非直接以精神力探查。
他們倒是想,但想到之前虞香的警告,卻沒有一個人敢探查。
不要說正大光明,就算是偷偷摸摸也不敢。
那女人太強大。
萬一被發現了,那問題可就大了。
名譽掃地不說,
而且也更難纏。
寧惹江無道,也不能惹這個女人。
哪怕是皇帝也是如此。
另外,江南如此強大的實力到底是如何形成的?
眾所周知,兩個月前,江南還是一個武道廢柴。
但自從入駐魔淵之後,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便強大如斯。
他的強大和入住臨淵城和進駐魔淵到底有沒有關聯?
是不是魔淵的某種東西刺激,讓江南的血脈覺醒?
這一切是不是江無道和皇帝故意造成的?
雖然,像江南這樣血脈覺醒非常難,畢竟鎮守魔淵的鎮魔軍有萬人之多,但這並不意味著江無道沒有特殊方式。
再者,萬中無一併不意味著就絕對不可能。
江南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一時間,許多人對於魔淵,對於臨淵城充滿了好奇。
對於強大,人們本能的嚮往。
萬一自己就是那個萬中無一的幸運兒呢。
……
擂臺上。
【你一腳踹飛對手,在眾人心中樹立了強大的形象,使得諸多武者對於臨淵城更加好奇和嚮往,人道氣運+100】
江南臉上浮現一抹微笑。
這種獲得人道氣運的方式倒也不錯。
武道會是大夏一年一度的天才比賽,匯聚了大夏帝國幾乎所有的天才。
每一位天才身上都有著氣運,或少,或多。
他甚至在想,如果這些天才都前往臨淵城,那麼將會給臨淵城,乃至西域帶來多大的氣運!
“一號勝!”
裁判的大聲打斷了江南的遐想。
這一次,根本不跟江南商量,裁判直接開始越級。
“鑑於一號對於先天五重天有著碾壓式的實力,可直接晉級,現在進入第六輪與先天六重天進行對決比賽。”
“開始抽籤。”
“抽籤結束,第六百零二號上臺。”
話音剛落,一名身穿青衣的少年登場,劍眉星目,目光如劍。
江南看去,面容比較陌生。
少年抱拳道:“在下林嘯,天劍宗精英堂弟子。”
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傲然。
天劍宗……姓林……江南目光微微一閃。
他忽然想起來,兩個月前在臨淵城周不通就曾帶著林家二公子林宇在鎮魔軍大營外攔下過他。
最後那林宇被小麗抽了兩個大逼兜子。
那林宇也是天劍宗的內門弟子,不知道和這個林嘯有沒有關係。
江南微笑道:“你認識林宇嗎?”
林嘯一怔,沒想到江南會以這樣的方式打招呼。
“如果小王爺說的林宇是南域鳳仙城林家二少爺……那是在下本家。”
江南點點頭,微笑道:“就是他。”
說話間,四下看去。
事實上這麼多人,他根本不知道林宇在哪兒。
但他肯定林宇就在現場。
甚至,周不通也在現場。
只是這之前囂張的兩個傢伙沒敢出來。
而正如他所料,此時躲藏在看臺上的周不通和林宇見江南目光掃過來,立刻側身躲開,遮袖擋臉,根本不敢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