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竟然開始顛倒黑白,江南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淡漠的說道:“我當時如果是先天巔峰,何須被朝廷收回世子金策?何須自討苦吃前往魔淵?又何須被你澹臺家趁火打劫退婚?現在的這一切都是你們澹臺家自找的。”
說到這裡,甚至多一句話都不想說。
他覺得和這個女人說多了,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轉身就要離開。
當眾給休書,這無論是對澹臺明月還是對澹臺家族來說,在聲譽上都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更不要說,在他獲得了第一之後,澹臺家族會為此付出幾乎不可承受的代價。
這樣的懲罰已經夠了。
見江南要走,澹臺明月急了。
這與她之前的想法大相徑庭,完全沒有按照自己設想好的劇本走。
這可不行!
對待男人,其實她並沒有什麼經驗。
在這之前所有男人對她都是大獻殷勤,她始終是個高高在上的公主。
所以,她認為,只要自己開口,任何男人都不會拒絕,江南也是如此。
但沒想到江南不但拒絕了,而且還當眾給了她休書,簡直是奇恥大辱,更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但為了家族,為了自己日後的武道資源,她已經顧不得矜持了。
霍然起身,瞬間衝到了江南面前,攔下他道:“你不能走!”
江南抬眸看向眼前這個長著精緻的臉的女人,淡淡道:“為何?”
澹臺明月一雙明眸凝視著江南,抿了抿嘴唇,開口以命令式的語氣說道:“收回你的休書!”
江南見這女人到了這個時候還在高高在上,有些無語。
對於澹臺明月,他現在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趣。
哪怕這個女人的確很漂亮……黑髮順滑飄揚,膚白貌美,身材高挑有料。
但在偌大的帝都,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
公主、花魁,哪個不是一等一的美女。
至於地位匹配……他雖然被剝奪了世子之位,但在朝廷其真正的地位也就僅次於皇子。
澹臺家族和鎮西王府聯姻,已經是高攀了,也不知道之前這女人哪來的那麼大優越感。
江南淡淡道:“休書已經送出,豈有收回之理。”
澹臺明月雙目含淚,“江南,我錯了,我不該在武道會上提出退婚之事,此事是我引起,和家族沒關係,還請原諒。”
她的確後悔了。
四皇子雖然是宗師,而且到了二十三歲就成為宗師,卓越的天賦可見一斑,但依舊無法和江南那逆天的天賦相比。
弱冠之年便是先天巔峰,而且這只是在短短的兩個多月之內完成的。
在最後的大比上,哪怕人稱‘李三劍’的絕世天才李俊輝臨陣突破到宗師之境,江南依舊以摧枯拉朽的姿態獲得了大比第一。
澹臺明月這才明白江南乃是世所罕見的絕世天才,日後成為武皇乃是肯定的事情,甚至有機會超越武皇。
父親是武皇,是名震天下的鎮西王,而他自己也將成為武皇。
一門兩個武皇,對於任何一個勢力來說都是舉足輕重的,對於大夏朝廷來說更是如此。
與這樣的人、這樣的勢力結合,對她的武道人生將會有著巨大的幫助。
如此優秀的天才,她怎麼能輕易放棄。
她目光切切的看著江南,期待江南能收回休書。
但江南只是看著她,淡淡的說道:“遲了。”
澹臺明月頓時眼圈紅了,泫然欲泣,決然道:“你若不收回,那我就以死明志!”
江南頓時無語。
他討厭這種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女人。
再說了,他與這女人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死不死的和他沒關係。
剛要開口,卻見身旁人影一閃,虞香出現在了身邊。
她輕輕拍了拍江南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說話。
面對澹臺明月的糾纏,江南可以說拒絕的話。
但江南此次獲得大比第一,給在場的無數少年武者豎立了極好的榜樣,成功凝聚了氣運真龍。
在澹臺明月要‘以死明志’之下,江南如果隨意開口拒絕,反而不合適。
所以最好讓她這個長輩來說。
反正惡人由她來做,好人都給江南做。
虞香看向澹臺明月,開口道:
“我知道你很聰明,也很有天賦,而且也很有夢想,但對另一半不懂堅持只知道趨炎附勢、朝三暮四的女人,永遠也無法成為自己,只能成為別人的附庸。更不要說妄想踏上武道巔峰!”
如果江南貿然開口說這些,頗有點自大的嫌疑,畢竟才先天境界。
而且這裡是帝都,不但長者多,而且修為高強者也很多。
但她不同,無論是長者身份,還是自身強大的修為,她都有權利和有能力說這話。
在保護江南方面,虞香可謂是不遺餘力。
她看著澹臺明月,毫不留情的說道:“……如此個性和作為,想要成為南兒的女人,你不配!”
虞香毫不留情的話語,讓澹臺明月臉色蒼白,身體晃了晃,雙眸含淚,泫然欲泣。
看上去楚楚可憐。
虞香不為所動,她已經看出來了,這女人年紀不大,但挺會演戲。
她繼續冷漠的說道:“你們澹臺家家大業大,勢力大,又會趨炎附勢,我們鎮西王府高攀不起。”
“如果你沒有上擂臺搞這一齣戲,我們鎮西王府也只會預設了這件事,大家好聚好散,就當沒發生過。”
“從此你走你的獨木橋,我們走我們的陽關道,從此大家相安無事。”
“但你們澹臺家偏偏要耍這種小聰明。想要在擂臺上當著幾十萬武者的面逼南兒就範,讓我們鎮西王府對你們澹臺家既往不咎,很抱歉,我們鎮西王府做不到。”
“南兒迫不得已當眾休你,沒有給你們澹臺家那上不得檯面的面子,這是你們澹臺家自找的。”
“話說的已經很清楚了,這事到此為止。”
說著,便帶著江南離開了擂臺。
擂臺上,澹臺明月臉色難看無比,她似乎看到了四周有無數雙嘲笑的眼睛在看著她。
的確,她是趨炎附勢了,澹臺家也趨炎附勢了。
貪婪、不擇手段、甚至沒有人情味……但那又怎樣!
武道世界不就是要資源不擇手段嗎?
否則,那些大勢力大的世家是怎麼形成的?
如果什麼都按照規矩辦事,都有那麼多的仁義,天下哪裡會有那麼多的大勢力。
在這武道世界裡,拳頭大就是規則。
強者不需要遵守規則,而且還可以修改規則。
直到這一刻,澹臺明月依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甚至認為,錯的不是她,而是江南。
她給了江南機會,但江南沒珍惜。
要知道,她自己也不是一無是處的花瓶,她也是有底牌的……雖然這個底牌不能見光。
如果江南同意,未來她也許在一個合適的機會將自己的底牌告知給江南。
但現在,江南卻愚蠢的將其放棄了。
澹臺明月看著江南的背影,咬著銀牙說道:“江南……既然你不珍惜,那就休怪我不念舊情!”
來到擂臺下,正走向看臺的江南腳步一個趔趄。
臥槽,你澹臺明月還要不要臉?你什麼時候念舊情了?
他也沒想過要搭理這女人,隨即繼續向看臺走去。
下一刻,擂臺上撲通一聲。
江南霍然轉臉看去,卻是澹臺明月直挺挺的給他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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