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眼看著樹木越來越綠,樹葉越來越多,溫度也逐漸上升,在不知不覺中,桃花也冒出了花骨朵。
在一處官道旁,車隊停下休息,江南和虞香下車,就見滿山的桃樹在溫暖的春天裡競相開放,漫山紅色。
江南不由得想起前世的一首唐詩,開口道:
“滿樹和嬌爛漫紅,萬枝丹彩灼春融。”
“何當結作千年實,將示人間造化工。”
虞香在一旁不由得美目一亮,轉臉看向江南,滿是驚訝。
“你還會寫詩?”
江南笑道:“我哪裡會寫詩,這是我在一本雜記裡看到的一位詩人描寫的詩篇,感覺有趣,就記了下來。”
這是唐朝詩人吳融的一首詩,他自然無法解釋,只能說是從雜記裡看到的。
“詩人叫什麼名字?”
虞香問。
江南搖頭,“上面沒寫名字。”
虞香:“那倒是可惜了。”
……
……
魔宗。
通天峰。
一身黑衣揹負長劍的澹臺明月拾階而上,透過漆黑的大門抬步走入其中。
在這座山腹中,乃是是魔宗選拔神子的魔武臺。
相當於一個封閉的競技場。
說是競技場,但其實卻是相當於生死臺。
魔武臺不同於一般的擂臺,表面光滑……最起碼平整。
這裡的地面並不平整,甚至是千溝萬壑,有無數刀劍劈砍出來的痕跡,甚至還有很多沒有清理的碎石。
魔武臺的中央有一塊較大的石臺,此時已經有一個面容陰冷青年揹負雙手平靜的站在那裡。
對戰者只要入得山腹中的空間,便是進入了魔武臺,也進入了生死之地。
魔宗之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只要感覺到對方對自己有不利的,絕對不會下手留情。
在戰鬥中下死手,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而通天峰的山腹,只有一個通道,就是進入的那個通道。
一旦戰鬥,這通道就會被封閉。
對戰者就算是想逃也逃不掉,只有死戰。
賽前也不像正道那樣需要簽訂什麼生死狀。
當然,如果投降認輸,對方願意饒過,也不是不可以。
一切權利都在勝利者的手裡。
另外,魔宗的高層也可以干預。
有強硬的後臺也算實力的一種。
魔宗並不認為這不公平。
一切都看自己的造化。
魔宗一向認為,為達到目的可以在魔宗規則之內不擇手段。
當然,你要有能耐破壞規則而且還不受規則懲罰,那也是本事。
規則永遠是強者來制定的。
對於魔宗來說,適者生存,方是最大的造化。
隨著澹臺明月走入魔武臺,背後的通道大門轟然關閉。
這意味著戰鬥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