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安聽了這話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父皇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可是想到剛剛母后的樣子,他知道妹妹說的都是真的。
“什麼女人,居然敢在宮裡勾引父皇。”趙子安冷聲道。
趙子衿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默默吐槽道:“這也太武斷了,他咋就那麼確信文宣帝是被勾引的。”
據她所知,這件事最初是文宣帝醉酒寵幸了一個守夜的宮女,至於宮女有沒有勾引這還真是無人知曉。
不過就算宮女有意勾引,文宣帝要是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事情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是一個守夜的宮女,父皇醉酒的時候臨幸了她。”趙子衿吐槽歸吐槽,他問什麼還是乖乖答了。
一個宮女竟然爬上了父皇的床,讓母后傷心,真是該死!
“那個宮女現在在哪裡?”趙子安心裡清楚母后心善,即使發生了這種事也不會怪罪那個宮女。
可是他卻是不能放過這種心懷不軌的女人。
想生下皇室血統,也要看她配不配。
“在……我也記不清了。”趙子衿看出了他的殺氣,對著他搖搖頭,“哥哥,不要衝動。”
她的確記不得那個宮女現在的住所了,但她知道只要趙子安想知道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哥哥,這件事情得從長計議,你千萬不能做糊塗事。”
文宣帝不在乎那個宮女,不代表不在乎她肚子裡的孩子。
趙子安看了一眼旁邊的表妹,笑著道;“怎麼會,時候不早了,瑞雪和阿矜回去吧。”
蔣瑞雪在一旁聽著他們的話如坐針氈,聽到這話忙站起來道:“表哥,我和表姐先回去了。”
“嗯,回去休息吧。”趙子安溫柔道。
趙子衿看的出來趙子安是想自己一個人解決這事,她想說些什麼又看到了站起身有點緊張的蔣瑞雪。
算了,明日再找他說吧。
趙子衿把蔣瑞雪送回了側殿,就回了內殿洗浴。
沐浴過後,趙子衿躺在床上想了想趙子安剛剛的言行。
覺得他現在的想法實在危險,明日還是要好好和他說道才是。
抱著這個想法,趙子矜迷迷糊糊睡著了。
然而,事情發生的太快了。
趙子衿還沒來得及去找趙子安,她就聽說那個宮女出了事。
“怎麼回事?”這一大早,趙子安就下手了?
來稟告的宮女也嚇得半死,“公主,現在皇后和皇上吵得很兇,您快去看看吧。”
趙子衿聽了這話,立刻向殿外走去。
能讓蔣皇后和文宣帝吵起來的,只有趙子安了。
他怎麼這麼糊塗,之前的沉穩呢。
趙子衿實在後悔,早知道昨日不該顧及瑞雪,應該留下來勸他的。
到了養心殿,文宣帝正坐在椅上,而蔣皇后正站在一旁。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趙子衿朗聲道。
文宣帝即使再生氣,也不可能對女兒擺臉色。
“阿矜,你先坐下。”
趙子衿聞聲落座,“父皇,究竟發生何事?”
“子安他膽子太大了,居然敢謀害皇嗣。”一提到這個,文宣帝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是顧及著蔣皇后,所以一次都沒有去看過那個宮女。
可兒子竟然想殺了他的孩子,這讓他如何能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