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李當戶本就是宮中禁衛,來的很快。
劉啟詢問白天的事情。李當戶不敢隱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儘管李當戶和王娡說的並沒有多少差距。但是劉啟還是聽出了其中的差別。
王娡把衝突定性在了劉徹和慄賁的身上。而李當戶則是把衝突定性在了韓焉和慄賁的身上。
“韓焉?什麼人?”
“回陛下,卑職查過了。韓焉乃是弓高侯韓頹當的庶孫。其父戰死在七國之亂之中。”
“此人如何?”
“此人機敏過人,就是……就是貪財了些。”
是啊,不機敏,不貪財,會想到去碰瓷麼?
“只不過……”李當戶有些猶豫。
“只不什麼?別藏著掖著的。”
“韓焉當時避開了好多大人的馬車,好像是故意選擇大行令的馬車。”
李當戶把當時的情況又詳細的說了一遍。
故意為之?大行令位列九卿,專門掌管禮儀,似乎並不比其他人好欺負吧?
“你回去吧,好生保護十皇子。其他的事情莫要管。有什麼事情,直接向我彙報。”
“諾。”
李當戶高高興興的離開了,有了這句話,自己可是能夠直達天聽啊。
第二天,當韓焉和衛青剛跑完往返兩公里的熱身之後,劉徹和李當戶已經站在了那裡。
韓焉直接當做沒看見兩人。
但是衛青可不敢,趕緊行禮,“參見皇子殿下。”
“韓焉,我們做朋友吧。”
劉徹一臉純真的看著韓焉。
“沒空交朋友。”韓焉才不上當呢。
劉徹不死心,“我想跟你們一起練。”
“很苦的,你能吃得消麼?”
“能!”
韓焉眼珠一轉,“你真要跟我學?”
“嗯嗯。”劉徹趕緊點頭。
“那行吧,不過要交學費。”
“交多少?”
“不多不少,一金正好。”
李當戶鄙視韓焉,故意的,這貨絕對是故意的。
“給你。”
劉徹毫不猶豫的把昨天的金子遞了上去。
韓焉才不客氣,直接揣進懷裡,這金子本來就是他的。
“那你先跟著我們練一個月吧。”
劉徹忙著在那裡開心,李當戶卻聽出了貓膩。
“一個月是什麼意思?”
韓焉故作茫然,“一個月就是一個月啊。有什麼問題麼?”
“為什麼只能練一個月?”
“因為他只給了一個月的學費啊?”
“你乾脆去搶好了!”
儘管已經猜到了,但是聽到韓焉親口承認,李當戶還是忍不住了。昨天說他貪財還真沒冤枉他。
韓焉搖頭嘆息,“身為朝廷命官,竟然教唆我一個小孩去搶錢,哎……”
李當戶握著拳頭,有種打人的衝動。
“李當戶別衝動。”
韓焉察言觀色的本事不錯,這要是被李當戶打了,自己可沒處討公道去,“一個月後你就知道了,我收著一金,真心不貴。能的我真傳,別說一金,就算萬金也難求!”
本來還能忍住的李當戶,感覺自己已經快忍不住了。
“得得得,這錢你拿回去,我不教了行不?”
韓焉趕緊拿出錢,塞到劉徹手中。
金錢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李護衛,這是我自願的。”
劉徹可憐巴巴的看著李當戶,看得李當戶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哼!”李當戶別過頭去。
韓焉笑眯眯的又從劉徹手裡拿過金子,“今個高興,來個五公里慶祝慶祝。”
注:關於劉徹叫劉彘的說法,出自《漢武故事》,而《漢武故事》裡的故事,大多數是杜撰而來,無任何參考價值。不管是司馬遷的《史記》還是班固的《漢書》均無此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