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綁,我自己會走。”
韓焉噌的從床上跳了起來,無視眼前的李當戶,開始洗漱更衣。
皇宮裡,陽信公主一說托腮,遙望東昇的朝陽。滿臉流露出說不出的惆悵。
陳阿嬌今天卻是沒有來,只有劉徹陪在陽信公主的身邊,不過看他那神色,心思顯然也在別處。
韓焉上前打招呼,“公主殿下早,太子殿下早。”
“早。”陽信沒精打采的回了一句。
劉徹則是問起了韓焉,“李當戶把話給你傳到了?”
韓焉忙不時地點頭,“帶到了,帶到了。”
劉徹追問,“那你怎麼看?”
“我站窗戶邊看。”
“噗呲。”
陽信公主被韓焉的話逗得噗嗤一笑。
“別顧左右而言他。”劉徹惱怒道,“趕緊給我想個好辦法。”
韓焉明知故問,“殿下是想救一把?”
“榮哥哥一直到對我們都不錯。”劉徹點了點頭,可接著又搖頭,“可這事難辦啊,他是前太子,我是現太子。我做什麼都不合適。”
你不合適,那也不能夠給我帶話啊,說的好像我就很合適似的。
韓焉把目光投向了陽信,“陽信公主可以啊。”
太子不可以,但是公主卻是個不錯的人選。
“我都還沒見到父親呢,就被母親給罵出來了。她不讓我們插手。”
這正是韓焉一進來,看到陽信坐在那裡惆悵的原因。
韓焉借坡下驢,“你看,你看,連皇后都覺得你們不應該摻和。所以還是跟我一起站窗戶邊看最合適。”
“母親和當初的慄妃姨娘可是生死大敵,當然不希望榮哥哥好。可千錯萬錯,榮哥哥是無辜的呀。”
陽信公主有些惱怒母親的不近人情,也擔憂太子劉榮的處境。
“我剛去翻看了大漢例律,侵佔祖廟,可是要殺頭的。”
劉徹斬釘截鐵道,“我得救榮哥哥。”
“咱還是聊聊陽信公主殿下的婚事吧。”
韓焉試圖轉移話題。
陽信公主給了韓焉一個白眼,“別鬧。現在這時候,誰還有心思提這個。”
韓焉苦笑,不提這個,他能提啥。
歷史上,劉榮的死本來就有點蹊蹺。但終究結果是不會有太多出入的。
劉榮的死,對劉徹,甚至對他韓焉都是隻有利沒有弊,韓焉並不想救。再說了,如果是皇上和皇后要劉榮死,韓焉拿什麼去救?
韓焉還不想為一個劉榮去過早的暴露自己的底牌,反正劉榮不在他的拯救名單裡。可劉徹鐵了心要救,韓焉只能見機行事。
“人到哪了?”
“昨晚文書才到宮裡,父親派去抓他回京的連夜出發,現在應該還沒到。”
陽信公主提議,“要不,乾脆派個人去通知,讓榮哥哥提前跑,不讓他們抓?”
韓焉和劉徹搖了搖頭,這根本就沒有用。
如果劉榮要跑,不用派人通知,他要麼跑了,要麼反了。可如今什麼動靜都沒有,那說明劉榮是要進京申訴,或者認命了。
“要不讓大臣們聯名上書?”
劉徹繼續搖頭,根本就不會有大臣願意為了一個廢太子去得罪現在的王皇后和劉徹太子。
“誰說沒有的。”
韓焉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不,是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