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皇后和皇上這麼多年夫妻,為了江山永固,不得不廢掉沒有子嗣的薄皇后,可一日夫妻百日恩吶,身為皇帝,他又不能親自去看望薄皇后。如今王娘娘正是做了陛下想做卻又不能做的事情。”
劉嫖無奈道,“可王娡到底還是觸犯了後宮的規矩。”
“規矩?”韓焉笑道,“按照朝廷的規矩,王娘娘確實有罪。可若是劉家的家事呢?”
劉嫖眼睛一亮,隨即附和道,“朝廷的規矩可管不著我劉家的家事!”
韓焉順勢拍馬屁道,“長公主殿下聰慧,小的佩服。”
可劉嫖又嘆氣道,“可既然是劉家的家事,我這個外嫁的女兒,恐怕也愛莫能助啊。”
“長公主殿下,今天我來,還有一件事相求。”
“何事?”
“在下斗膽,替王娘娘來府上提親來了。”韓焉看了陳阿嬌一眼,陳阿嬌似乎明白了什麼,趕緊低下頭。
劉嫖也看見了女兒的神態,心想,看來女兒已經和韓焉商量過了。於是假裝怒道,“我這為了就王娡一家,還得搭上我的女兒?”
“長公主殿下,雪中送炭,才更顯得可貴啊。”
韓焉趁熱打鐵道,“若是讓慄妃獨佔後宮,別說你送進宮裡的那些后妃會被趕盡殺絕,恐怕你們母女兩,也得立馬回封地去。”
“這些都是你想出來的?”
劉嫖顯然已經被韓眼神說服了。她只是好奇一個七歲的孩子竟然能想到這些。
“當然啦,我可是非常聰明的,要不然陛下也不會讓我給膠東王當伴讀。”
韓焉仰著脖子,如同一隻驕傲的孔雀。
本來還高看韓焉一眼的劉嫖頓時對韓焉沒了興趣。倒是一旁的陳阿嬌被韓焉逗得捂著嘴偷笑。
“來人啊,備轎。我要進宮。”
在皇宮外面等了好久的田蚡終於等到了皇宮裡的訊息:王娡因為探望廢后被皇帝軟禁了。陽信公主和膠東王因為替母親求情也被皇帝給關了起來。
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田蚡就趕到了長公主劉嫖的府上。
然而,田蚡卻吃了閉門羹:長公主殿下已經進宮了。
未央宮裡,劉啟正在為王娡的事情心煩呢,卻見得姐姐竟然過來了。頓時有些不耐煩了。
“你不在母親那待著,跑我這幹什麼來了?”
“陛下,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劉啟心生警惕,“什麼事?”
“我家阿嬌年歲也不小了,我想請陛下做主,給阿嬌找個婆家。”
“哦?”劉啟頓時鬆了一口氣,笑道,“姐姐看上哪家的青年俊傑了,只要是未婚的,朕都給你做主。”
劉嫖高興道,“真的?”
“那當然,阿嬌也是朕外甥女。”
“陛下,阿嬌最近和膠東王走的挺近的……”
剛放鬆下來的劉啟身子頓時緊繃了起來,“姐姐,你還不知道王娡幹了什麼好事吧!”
“我當然知道,要不然我還不來哩。”劉嫖故作輕鬆道,“正因為如此,才顯得王娘娘重情重義呢。阿嬌有這樣的婆婆,將來才不會受委屈啊。”
劉啟看著自己的姐姐,似乎想看清楚姐姐的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劉嫖假裝沒看到劉啟凌冽的目光,強做鎮定道,“將來讓膠東王帶著我兒去膠東就藩,我也跟著去帶孫子。”
劉啟不解道,“喲,姐姐這是嫌朕這個當弟弟的沒照顧好你?”
“哎,皇上,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呢。”劉嫖委屈道,“就因為給你送了幾個女孩,姐姐我可把某些人給得罪了。前些日子還有人想母親告狀,說我送給陛下的女孩不是清白之身呢。”
劉啟不以為然道,“這種亂七八糟的謠言,你理他作甚。朕還能不相信姐姐你麼。”
“哎呦,陛下吶,話可不能這麼說。現在這身份就敢這麼糟踐我了,將來某人一旦當上了皇后,這長安城我還敢呆麼,你是皇帝不怕,姐姐我可怕的緊呢。”
劉啟頓時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