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只是淡淡地開口回應。
“會打獵而已,算不上什麼。”
黑三這時候,也開始撒氣。
“哎,這就不對了,會打獵,哪裡是算不上什麼?”
“沒瞧見他們就是想來搶這碗飯吃?”
“沒有太子的命,得了太子的病!”
“一個個的,看我不告訴隊長,給你們記大過!”
聞言,生產隊的成員一個個都不說話了。
陳凡卻開口表示。
“黑三叔,算了,大家也是想著搞點吃的。”
“寒冬臘月的,誰都不容易,這要是記過了,開春不知道要幹多少才能得公分!”
“都一個村的,算了唄。”
黑三指了指他們,說道。
“也就小凡給你們求情,這事兒要擱我頭上,我是不可能饒了你們的。”
周偉帶頭,開始恭維起陳凡來。
“不好意思啊,小凡,之前還瞧不起你,其實你比我們強多了,我一定自我反思!”
“我也是我也是,小凡,你打獵的技巧能教教不?”
“嘿,我也想學,我看他扎死那畜生那身手,絕了!”
……
黑三一聽就不樂意了。
“一個個的幹嘛呢?不感謝人家,倒是想拜師了!”
心中更是咕噥,我還沒拜師呢,你們倒是一個個想的美。
正說著,一群人到了後山,守山人的房子位置。
陳保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門口吵架的老婆,趙花枝!
同時來的,還有自己的大哥陳建仁,老媽容有花。
此刻一個個的正眉飛色舞地跟陳凡的母親姜秀吵架。
房子下面圍了很多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陳凡回來了,有好戲看了。”
“噓,小聲點。”
……
陳凡眉頭一皺,拖著漁網往院門口過去。
這會兒姜秀一個人站在門口,奮力辯解。
“他大伯,你做人要講道理,不是他奶奶舉報的陳凡?”
“派出所的通知秉公執法,我們哪裡錯了?”
“你是說我活該了?”容有花在派出所待了兩天,看起來憔悴了幾分。
但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是一點兒沒減少。
“我一把年紀,就算看錯了,誤會了陳凡!你們也用不著讓派出所的同志把我抓起來啊?”
“我還能活幾年?在派出所又冷又餓!”
“你們這是誠心不想讓我活了。”
幾次三番,姜秀想開口,都被她堵了回去。
完全強盜邏輯。
只說自己難受的地方,絲毫不顧及他人的感受。
“吵夠了沒有?”陳凡一隻手拖著漁網,一隻手拿著帶血的標槍,赫然來到了院門口。
“沒有……”容有花本來回頭看是誰就要罵。
但是第一眼接觸到了帶血的標槍,心裡有被嚇到。
陳建仁也對陳凡有點懼怕。
他拿著槍問自己,你猜我敢不敢的時候,陳建仁就明白。
陳凡絕對不是個善茬。
但今天不一樣,有他奶奶在,還不信陳凡還敢再那麼放肆!
而且看的人這麼多,你得顧及你自己的名聲吧?
這樣想著,陳建仁看見了陳凡拖著的漁網。
裡面滿滿登登都是各種大肥魚就算了,居然還有兩頭豺?
他還打了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