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說都說不聽……啊!疼!你放手!”
“放手?”趙花枝怒氣滿滿。“陳老二!我告訴你,你做夢!”
“老孃給你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出息了,還去省城做事情,你現在卸磨殺驢了?”
“當年是誰把他們含辛茹苦地養大的?不是我這麼幹,就靠你,兒子女兒能有這種出息?”
“老孃還把孃家的糧食都給拿走,我為了誰啊?不還是為了這個家?”
“現在你想就這麼把我趕出陳家,你休想!”
“你放手說話!放手!”陳保定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手甩開,看著她說道。
“不離婚也行,你以後不許再去小凡家鬧事情!”
趙花枝其實很想說,你也配管我?
但是這話沒說出口。
因為她從來沒見過陳保定這麼堅定地要離婚。
就這麼走了,她虧不虧啊?
他們陳家的房子,地皮那麼多,說什麼都不能就這麼走了。
於是,她咬牙說道。
“行!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你。”
“但你說,陳凡到底怎麼回事?你大哥,你媽他們拿到了一百多斤糧食。”
“你什麼都沒有。”
“我怎麼知道?”陳保定揉著被揪疼的耳朵回答。“小凡今天獵殺了狼頭回來。”
“大家都分到了狼肉,就媽沒有,因為你們鬧的那件事情,隊長說要給她一個教訓。”
“你就是個窩囊廢!”趙花枝氣急敗壞地說道。
“你媽他們沒分到狼肉,陳凡才送的糧食。”
“但你是他二叔,你還為他想,結果你都沒有!”
“沒有就沒有!”陳保定回答。“糧食是人家小凡的,樂意給誰就給誰。”
“我警告你,你要還想在這個家待著,就不准你去找小凡!”
“我不去,我去找你媽!”趙花枝說道。“糧食是給她的,結果你大哥他們分到了,你沒有!”
“哪有這樣的事情?”
說完,趙花枝直接就往外走。
陳保定嚇得酒醒了一大半。
“你回來!”
但等他爬起來,人已經沒影了。
陳保定急忙披上衣服就往外走,不過酒還沒醒。
走了沒兩步,就撞在柱子上,彈回來,摔在地上。
好一會兒才勉強回過神來。
等他這麼磨蹭跑去容有花家門口的時候。
趙花枝已經跟王翠翠扭打在了一起,扯頭髮,扇耳光,女人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容有花在旁邊氣得大喊大叫。
“住手啊!你們羞不羞人?”
說著,她看見了趕來的陳保定,急忙喊道。
“老二,你還不快點把你媳婦兒領回去?”
“不是離婚了嗎?怎麼又叫來搗亂?”
陳保定也很不爽啊,好不容易有點清淨日子過,這會兒又鬧上了。
“媽,不是我叫來的。”
“就是你!”一旁黑著臉的陳建仁沒好氣地說道。
“老二,你不是已經分到狼肉了嗎?還讓她來找我們!”
“媽就拿到這點糧食,我跟你大嫂都沒分到狼肉。”
“媽才給我一點,這都不行?”
陳保定不知道說什麼,就聽見那趙花枝惡狠狠地說道。
“分狼肉是村裡的事情!我們分家之後,媽說了,不會單獨給誰什麼,要有都得有!”
“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