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不敢大意,慢慢靠近,用槍口試探了下它的身體,確認它徹底沒了氣息,才長出一口氣。
他拖起狼的屍體,回到院門前,把兩頭狼的屍體都拽進院裡,關好門,確定柵欄的其他部分沒有損壞後,才提著槍進了屋。
屋裡,煤油燈被點燃。
姜秀緊張地站在門口,看到他進來,趕緊迎上去:“小凡,快讓媽看看,傷著沒有?”
陳霜兒也撲到哥哥腿邊,奶聲奶氣地問:“哥哥,你沒事吧?”
陳凡笑著搖搖頭,把獵槍靠在牆上,拍了拍母親的手,說道:“媽,別擔心,我沒事,兩頭狼都解決了。”
姜秀上下打量他,見他衣服上只有些雪漬,沒有血跡,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但她還是忍不住問:“真的沒傷著?手也讓媽看看!”
陳凡被她拉著手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只得無奈地笑著說道:“媽,我真沒事,狼都被打死了,您就放心吧。”
姜秀鬆了一口氣,眼裡卻還有些淚光,輕輕拍了他一下:“你這孩子,剛才嚇死我了!以後可別這麼冒險,媽就你一個兒子……”
陳凡握住她的手,低聲說道:“媽,我是咱家的男人,保護咱家是我的事。您和霜兒就是我的命,我怎麼捨得出事呢?”
姜秀聽了,眼圈一紅,哽咽著點了點頭。
陳霜兒扯著哥哥的衣服,小聲說道:“哥哥真厲害!霜兒以後長大了,也要像哥哥一樣勇敢。”
陳凡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好,咱家霜兒以後肯定更厲害。”
姜秀嘆了一口氣,點點頭:“狼皮別浪費了,明天剝下來,晾乾可以拿來擋風。”
陳凡點頭應下,又道:“媽,咱們這柵欄得再修修,不能再出這事兒了。”
“嗯,明天再想辦法弄點木料過來。”姜秀說。
“媽,你們去睡吧。”陳凡又說道。“我趁熱,給狼皮剝下來!”
說完,陳凡放下獵槍,提了刀就去院裡。
但姜秀沒有睡,只是打發陳霜兒去睡覺了,自己去熬了點薑湯。
等陳凡剝完狼皮,提著狼肉進來。
姜秀告訴他:“小凡,喝點薑湯,去去寒,肉給我來弄吧。”
陳凡也就把狼肉給了姜秀,捧著碗喝了薑湯。
他現在是一家人的頂樑柱,確實不能倒下了。
外面現在冷得那叫一個刻骨銘心。
喝完了暖呼呼的薑湯,陳凡起身幫姜秀一起處理了狼肉,才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陳凡都還沒睡醒,就聽見外面響起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
“這是狼皮吧?”
“好像是,咱們村不是沒有守山人嗎?”
陳凡醒了,也就不想再睡,伸了個懶腰起身,披了衣服出去。
外頭說話的倆人是陳凡的二爺和二爺的孩子陳文。
陳凡笑問:“二爺,小文,你們大清早的,幹嘛去呢?”
“小凡?”陳貴驚問。“你怎麼住在這裡?你是新的守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