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凡總是有一種感覺,也不像啊。
畢竟這種事情太扯淡了,至於能聽懂人話,感覺很多動物都能做到。
此時,雪花已經覆蓋了整片天地,彷彿一個巨大的白色幕布將世界隔絕了。
他們穿行在這片茫茫的雪海中,腳步被厚厚的積雪吞噬,走得極為艱難。
陳凡抱著錦姒,身後揹著三八大蓋,手裡提著毛瑟連發手槍,另外還掛著幾顆手雷。
掛在外面主要方便。
陳柏則跟在他身後,肩上揹著獵槍,腰間懸掛著左輪。
他們穿著厚重的衣物,狼皮大衣在這片寒冷的山林中看起來尤其突兀。
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雪,使得周圍的山路變得更加崎嶇難行,雪花落得越來越大,覆蓋了原本就不寬的山道。
每走一步,厚厚的積雪便在腳下發出一聲“咯吱”聲響,似乎在提醒著他們,這片山林不再是平常的樣子。
寒風呼嘯而過,夾帶著雪片,直刺臉頰,凍得人臉頰生疼。
“這雪……不對勁。”陳凡皺了皺眉,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自己腳下那已經積了好幾寸厚的積雪。
“是啊,這麼大的雪,感覺很久沒見過了。”
陳柏喘著氣,抬頭望了望周圍。
雪花在空中飄舞,飄落到樹枝上,已經堆積成了一層厚厚的白色霜花。
眼前的樹木都被白雪覆蓋,像是進入了一個冰雪的世界,整個山林被大雪吞噬,顯得格外寂靜。
“你說這些雪是不是跟平常不一樣?”陳凡說道。
“你是說妖氣?”陳柏問道。
“也許。”陳凡搖了搖頭。
“這場雪的覆蓋速度太快了,而且風中有種不對勁的味道。”
“妖氣?”陳柏打了個寒顫。“那不是玩笑話吧?”
“表哥,別鬧了。”
陳凡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深知有些事情說出來未必能夠讓人放心。
其實妖氣確實扯淡,只是一種不安而已。
而他自己心裡也有些不安。
雪中的山林一片死寂,周圍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悄無聲息地注視著他們。
他們繼續往前走著,腳下的積雪越來越深,路面也越來越滑。
每走一段路,腳下的雪都踩得很沉,帶起一陣沉悶的響聲。
而這個時候,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霧氣也隨著大雪瀰漫開來,視線變得極為模糊。
雪花像刀片一樣刮在臉上,令面板痛得發麻。
漸漸地,原本的山道也越來越狹窄,四周的樹木繁密而巨大的根鬚盤錯在一起,彷彿進入了一個荒蕪且不被人知曉的世界。
他們的步伐逐漸變得沉重,前方並沒有開闊的視野,雪的遮蔽讓他們無法辨別方向。
突然,陳凡的耳朵捕捉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一種沉重的“咕咚”聲,像是大塊的物體壓過雪層的聲音。
“停!”陳凡急忙擺手,讓陳柏也停了下來。
“怎麼了?”陳柏低聲問道。
“有東西。”陳凡抬起頭,眼神警惕地掃視周圍。
在這片被大雪掩埋的林地中,他們的視野受限,雪花的飄落幾乎讓周圍的一切都顯得朦朧不清。
然而,陳凡感覺到了某種不尋常的氣息!
那是一種沉重的、充滿攻擊性的氣息。
“野豬?”陳柏低聲說道。
“這麼大的雪,野豬怎麼還在外面活動?”
“很有可能。”陳凡點了點頭。
“通常這種天氣它們應該躲避,但若是缺乏食物,還是有可能會出來覓食。”
他瞪大眼睛,緊緊盯著四周的雪地,仔細聽著那種沉重的咕咚聲。
過了一會兒,那種聲音漸漸接近了。兩人都屏住了呼吸,耐心地等待。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劇烈的嘶吼聲從樹林深處傳來,接著,一隻體型巨大的野豬衝破雪幕,朝著他們的方向疾衝而來。
這隻野豬的體型相當龐大,肩高足足有一米左右!
渾身的肌肉結實,四肢粗壯,灰黑色的鬃毛被雪花覆蓋,看上去兇猛異常。
它的兩顆尖銳獠牙閃爍著寒光,暴怒的眼神死死盯著前方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