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胤帝國粗口】的又是哪啊?”
推開房門後,艾德丘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得吐槽道。
在解開青蛙與巨蛇的謎題房間後,他又一路過五關斬六將,穿過數個佈滿陷阱的走廊,最後找到了通往三樓的樓梯。
結果順著樓梯推開虛掩的房門,他卻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花園之中。
“一樓是裁縫鋪,二樓是牢房,三樓反而成花園了……”艾德丘嘀咕著,被這獨特的佈局設計弄得摸不著頭腦,“行吧,看看這裡的謎題吧。”
三樓是一個相當幽雅的花園,地面的青草青翠欲滴,踩起來還有莎莎的聲音。
穿過一片薔薇環繞的走廊,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棵大樹,而在大樹前還有一把休閒長椅。
此時,那隻熟悉的黑貓已經蹲在椅子上,似乎早已恭候多時。
“哎呀我的貓大哥我可想死你啦!”
艾德丘趕緊小嘴抹上蜜的跑過去,先是把黑貓狠狠rua了一通,隨後在它那裡存了個檔。
在二樓只有寥寥幾處地方能夠一眼看到黑貓的蹤跡,這也導致他在解謎的時候顯得捉襟見肘。
畢竟死了不僅會品鑑到能夠清涼一嚇的死亡BE,遊戲進度還會直接跳回最初存檔的地方,如果不多做存檔的話,甚至還會有一朝回到解放前。
在《塞勒達傳說》裡橫行霸道慣了的艾德丘頭一次在這屋子裡畢恭畢敬起來。
“這裡似乎就是最頂層了啊。”黑貓蹲在少女的大腿上,接受少女撫摸時仰起頭,如此說道。
“這裡就是最頂層了?看來遊戲也快要進入尾聲了。”艾德丘瞥了一眼自己的遊戲時間,竟然已經度過了近兩個小時。
看來這款RPG確實是一部小體量作品——作為地球遊戲對RPG玩法的首次嘗試,艾德丘竟然覺得自己的這段體驗還挺值回票價的。
畢竟,將劇情與解謎進行一個相當程度的融合,還是一款相當罕見的“恐怖風格”的遊戲。
在艾德丘的印象中,地球遊戲並不是第一個涉略恐怖遊戲的製作組,但是地球遊戲卻是第一個只靠恐怖遊戲便讓他留下了強烈印象的製作組!
“讓我們先看看這一層的第一個謎題。”
艾德丘起身,繞到了長椅背後,蹲下來觀察著大樹下的一朵白色小花。
“這朵花估計也是個道具。”艾德丘說著,便伸手去試圖把小花摘下來。
五秒鐘後,他看著自己流利的提溜著自己的腦袋發呆。
出師不利。
“牛啊,這麼快就回到溫馨的小貓旁邊了!”
“破紀錄了啊牛老爺!”
“死了啦,都是你害的!(指白花)”
“都說了多動症只會在這裡死得很慘辣!”
彈幕明顯對這花式死法的BE習慣不少,至少反應沒以前那麼激烈了。
撓了撓腦袋,艾德丘只好尷尬一笑,先探索起四周的房間。
左手邊的房間佈局比較直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圓桌,圓桌四邊分別有一把華麗的椅子,椅子上分別放了一把黃色的薔薇。
“呀,呀,呀!瞧瞧這是誰來啦!”其中的一朵黃色薔薇尖聲說道。
另一朵黃色薔薇審視著少女:“呀,你的手臂可真粗啊!”
“你可真是個醜陋的傢伙!”不知道是哪一朵嘲弄著少女。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們尖聲笑著,但是也只有聲音——它們的身體卻一動不動。
“呸,什麼晦氣玩意兒。”艾德丘對這種尖酸刻薄的傢伙向來沒什麼好感,但礙於遊戲限制沒法還手,於是只隨口回敬了一句後繼續探索起這個房間。
他觀察著牆壁,突然感覺有哪裡不對。
“這裡是有暗門吧?”
艾德丘伸手一推,牆壁真的被推動了,露出了一個供一人穿行的縫隙。
“妙~~啊!”
“眼睛這麼尖的?”
“不過這不會是陷阱吧?”
“這倒不會,畢竟隱藏內容要是還做陷阱的話是會影響玩家收集隱藏內容的熱情的。”艾德丘一副“智將”的模樣,主動鑽進縫隙。
果然,縫隙後面是一間小書房,書房的書桌上放著一張日記的殘篇:
“後來,有一個女孩來陪我玩。”
“她有著漂亮的金髮,編成三股辮。”
“她藍色的雙眼很好看。”
字跡與之前找到的日記殘篇一樣,可以斷定是同一人的日記。
“……這說的是薇奧拉吧?”艾德丘摸著下巴,感覺有一點不大對勁,但是卻想不出來。
他下意識的點開揹包介面想要與人物立繪進行對比。
一張血紅色的鬼臉取代了薇奧拉溫柔的神情,一臉怨毒的盯著艾德丘。
“哎呦我【白胤帝國籍貫貫口】!”
艾德丘嚇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手指熟練的alt+F4,退回到桌面。
沉默了片刻,看著今夜直播間熱度巔峰的彈幕,艾德丘只得乾咳一聲,打起圓場。
“那啥……”
嘴巴打結打了半晌,可能是因為太晚了吧,他想了想,憋不出一個字來,不如干脆直接翻篇。
“史官呢?我史官呢?”
“艾安歷691年8月11日1點29分41秒,艾德丘·盧因《魔女之家》驚嚇橋段爆出白胤帝國籍貫貫口,字數達412字。”
“支援正義史官!”
“史官,你是我的神!”
“這載入史冊的一幕有人切片嗎?”
“別急,官方切片組會出手。”
“急急急急急,我這就要把牛老爺的貫口迴圈播放一萬遍!”
“完了,剛才聽盧老爺直播助眠,現在被牛叫搞得徹底清醒了怎麼辦?”
“手邊有高等法陣繪編嗎?翻幾頁就好,親測有效。”
“【超級彈幕:1000厄裡】牛老爺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我上廁所沒看見。”
“感謝‘澡堂侍應生’的1000厄裡……剛剛雜談轉換心情呢。”艾德丘淡定地開啟遊戲,高聲打斷水友的注意力,“好我們現在繼續開始遊戲!”
回到遊戲中,艾德丘的探索愈發小心翼翼起來。
右邊的房間卻是牢房,與花園格格不入。
一共有三間牢房,第一間牢房大門緊鎖,第二間牢房裡困著一個看起來相當邋遢的女性,而第三間牢房裡則是一個癮君子。
見艾德丘靠近過來,他抓著欄杆,如飢似渴的盯著他:“你有藥嗎?你有藥嗎?”
艾德丘愣了一下:“……我沒病,不吃藥。”
“藥!藥!我要吃藥!”他突然尖叫起來,猛地將手伸出欄杆外,癲狂而徒勞的揮舞著,似乎是要抓住少女的腿。
艾德丘咂了咂嘴,無視對方,反而去看牢房走廊的深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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