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丁尼硬幣”是以複雜的心情將票投給“EQL”的。
她有想過自己會直面劍拔弩張的對峙,也想過自己會參與進唇槍舌戰的辯駁,甚至想過自己的一票將真正決定被懷疑者的生死,唯獨沒想過自己會經歷這麼……喜感的一幕。
這種劇情放在法洛西尼邦國的歌舞劇裡也只能算是小丑開場即興表演程度的笑料。
不過這出喜劇倒是讓她之前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不少,畢竟如果在現實中需要展開這種需要放逐他人的集會,自己也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麼輕鬆的做出決定。
畢竟,這只是一個遊戲。
她感覺得到,即使《我們之間》在努力營造一種人人自危的戒備感,而各種細節也確實很好的撐起了如今的遊戲體驗,但是她在這個遊戲的體驗也沒有真實到自己真的孤身身處在這棟隨時有人要將自己置於死地的洋館裡——而這種塑造的傾向卻與《魔女之家》完全不同。
她在維爾德的這兩個月裡也是有偷偷玩過《魔女之家》的——當然《費茲迪披薩屋的午夜時光》並沒有玩,因為它太嚇人了——而僅僅只是看著畫面,她便感覺自己就是薇奧拉,在魔女的家裡尋求一絲生機。
可這部遊戲,自己在遊戲中扮演的就是自己,而不是一個被困在洋館中的求生者。
用她熟悉的東西舉例的話……這裡更像是歌舞劇的舞臺,雖然故事發生在這裡,但所有人都知道它是假的。
可即使是假的,觀眾們也能全情投入到演出之中。
《魔女之家》的製作組在《我們之間》裡像是拋棄了他們擅長的“用塑造恐懼感增強遊戲體驗”,但是卻依舊將屬於遊戲的樂趣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中,而這種樂趣,是哪怕是對《魔女之家》感到陌生或者畏懼的人都能體驗到的。
“一枚丁尼硬幣”已經能想象到遊戲正式發售後會有多麼火爆了。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畢竟自己的眼光從未出過錯。
在放逐“EQL”後,第一輪會議結束,眾人重新開始自由行動。
“我給這個房間設定了‘顯示剩餘惡魂人數’,畢竟這個選項開了後能夠降低遊戲難度,比較適合新人上手。”“黎明星輝”抬了抬手,像是伸了一個懶腰——這是《我們之間》封閉測試版裡自帶的一些角色肢體動作,“標準局一般都是不開這個選項的,畢竟這樣會更有趣。”
“那就下一局關了。”“TDE”淡淡說道。
“……行。”
“黎明星輝”環視一圈:“我的想法還是跟剛開始一樣,有誰願意搭夥的?”
於是眾人開始分散行動。
“TDE”與“寒霜衛士”一如既往的獨自行動,而她因為很好奇那堵貼著眾人剪影的牆,在跟其他人說過自己的行動目標後,也獨自一人行動起來。
她的目標便是那堵貼著面具人剪影的牆。
作為第一發現人,她輕車熟路的就跑到那堵牆前,觀察了一下那些剪影。
原先牆壁上一共貼著十二張剪影,但是現在卻只剩下九張了。
消失的三張裡有兩張是之前變成紅色的,還有一張的形狀也跟“EQL”的形象很像。
“似乎每輪會議結束後就會把不在洋館裡的人的剪影給取下來啊……”
觀察了片刻,“一枚丁尼硬幣”突然想起了什麼,拍了拍手:“不能在這裡一直待著,我還要做任務呢!”
雖說求生者死後不能再回到正常遊戲裡,但是他們會變成幽魂狀態,依舊可以去做任務推進詛咒解除的進度。
這種設計便能避免惡魂殺瘋了導致求生者越來越難以完成任務逃出這裡的惡性迴圈。
不過如果只依賴其他求生者與幽魂,任務目標那裡的進度條距離終點也還遙遙無期。
“自己也得出力才行啊。”
給自己鼓了鼓勁,她決定在避開其他人的情況下順著自己的任務列表去一個個的完成任務。
在她離開這裡不久之後,一道身影站在這堵牆前,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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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丁尼硬幣”一路小跑的穿過房間與走廊,回到大廳。
大廳此時已經空無一人,哪怕仰頭看向迴環走廊的扶手也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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