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靈光一現,但是眼前的畫面卻證實了韋德的猜想。
“臥槽!不見了!”
“剛剛的破圖是機械人偶搞出來的嗎?”
“好嚇人!”
“完全不敢看下去了……”
遊戲畫面一切正常,但是韋德聽見了什麼東西被撞倒的聲音。
過了一小會,“伊拉”重新操作起畫面,在迅速的切換畫面後,終於在另一處走廊的監控畫面中看到了“失蹤”的人偶。
從外觀來看,大致能夠看出是一個兔子人偶。他站在一張桌子邊,桌子上還立著“生日快樂”的牌子。它歪著身子,微微張嘴,似乎是在唱歌。
確實是有歌聲,但是很輕微,而且仔細聽的話會發現,那歌宣告顯是已經錄製好的音訊,甚至還有略微失真的背景音樂。
它在執行設定好的程式,像往常那樣。
但是,在深夜,一片漆黑中,一尊人偶站在沒有人的桌子邊,給不存在的客人唱著生日快樂歌,聲音甚至飄飄忽忽的,給本來歡快的曲子平添上不該屬於它的詭異色彩。
雞皮疙瘩從手臂緩緩爬向背部,韋德絲毫不敢大意,看著“伊拉”的操作。
說實話,要不是遊戲強制玩家坐在保安室裡,他要是玩家他都恨不得直接拔腿就跑!
但是他一來不是玩家,二來無法操作,只能看著“伊拉”孤立無援的切換著攝像頭。
這遊戲巧妙營造出來的氛圍感太強烈了,韋德已經不自覺的開始代入進遊戲中了。
遊戲迅速推進,時間來到了3AM。
魔力容量剩餘51%。
期間,隨著又一次的雪破圖,原本呆在玩偶陳列室的另一具“小雞”人偶也神秘消失,隨後又在走廊上看見它呆呆地站著,像是被人運到這裡來的。
如果只看這裡還能說服自己是一個玩笑的話,那個“兔子”人偶的行徑就讓人笑不出來了。
第二次雪破圖後,它出現在了餐廳正門旁,距離保安室僅僅只有一條走廊的距離。
它們確實在逼近這裡。
魔力迅速降低,由於“伊拉”一直開著監控,導致魔力容量以常速下降,這一點也被包括韋德在內的觀眾注意到了。
“伊拉大師不要一直看監控!”
“這樣下去魔力容量會不夠的!”
“如果魔力容量到0%的話會怎麼樣?”
“你家裡的燈光沒魔力供給又會怎麼樣?”
“那不就看不了玩偶了嗎?”
“寄!”
“伊拉”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點,在魔力容量剩餘50%的時候,他直接放下監控,看向兩邊。
“【主播】門的開關下面有燈的開關,應該能夠看到門外的情況。”
“伊拉”按下開關,不算明亮的白熾燈光碟機散門口的黑暗,但從這邊看去也看不到多少。
“【主播】兩邊都沒有玩偶過來,可以繼續監控。”
“伊拉”在遊戲中的天賦讓他逐漸把握這款遊戲的玩法。在最初的小心翼翼後,他便開始嘗試搭建一套流水線式的操作流程,在監控注意到玩偶靠近保安室後左右開燈注意玩偶有沒有逼近這裡,沒有便重新開始監控,如此迴圈。
監控裡的畫面或許還是有些讓人不適,但大多也只是給自己施加精神壓力,所以“伊拉”的操作也逐漸流暢起來。
真正威脅到自己的還是兩側的門。
韋德也不禁看得入迷,就跟自己最愛看的超級里奧速通直播一樣,他與直播間的大部分觀眾都開始期待著黎明的到來。
4AM。
魔力容量剩餘39%。
“伊拉”的這套操作堪稱有效,雖說壓力仍在,但逐漸最佳化的流水線操作確實效果顯著,期間左側的門出現了那兔子玩偶咧開嘴的大臉,直接嚇得彈幕又一次爆炸性增長。
雖說出乎意料而又情理之中,但韋德當時感覺自己心臟停止了半拍。
而且“伊拉”那邊在它出現的時候似乎也發出了模糊的聲音,似乎也被嚇到了。不過聲音不大,而且他也迅速地將門關上,看起來也是遊刃有餘。
不過在關門的同時延續之前的流程無疑加劇了魔力消耗的負擔,在“伊拉”終於將門重新開啟的時候,魔力容量已經下降了10%。
既要考慮自己的安全,又要考慮魔力容量的留存。
韋德感覺比起遊戲,這更像是一個需要自己隨機應變的資源管理系統。
如何能將趨於崩塌的系統維持得久一些,再久一些,在手忙腳亂裡逐漸發現規律,亦或者用一些歪門邪道,只要維持的越久越好……
時間終於轉到了5AM,明明只過去了20分鐘左右,韋德竟然產生自己真的度過了大半個晚上的錯覺。
不過好在這種提心吊膽的時光也馬上就要結束了。
按照慣例,“伊拉”的隨機遊戲直播每次都只會遊玩遊戲的一小部分關卡,哪怕接下來的遊戲多好玩,他都不會多玩一會,頂多會在下播之後直接開一個臨時的遊戲攻略直播。
第一夜結束後,他跟水友們也不用呆在這見鬼的披薩屋裡了!
“這麼來看這遊戲也不難啊。”
“真不愧是伊拉大師!玩遊戲的技術都比我們強億點點!”
“要我直接玩的話可能都直接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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