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我去給吳壯報仇!”
看著衝上來的青年,護衛祁山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憤怒。
當即就拔出腰間長刀,呼喝著衝著青年撲去。
“哎!”
李鐵刃剛想伸手阻攔,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一起上!”
李鐵刃擔心祁山的安全,衝著身邊的人一揮手,當即帶著護衛隊衝了上去。
周圍的護衛早就看不慣囂張的三人,立即怒吼著衝向騎馬的陰鬱青年。
這時,祁山和陰鬱青年已經接近到了三米距離。
祁山左腳狠狠地踏在地面,身體一躍而起三米高,手中的百鍛長刀高高舉起,朝著馬背上的陰鬱青年當頭劈下。
“去死!”
陰鬱青年嘴角微翹,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他從容的側身避開刀刃,右手狠狠地拍打在祁山的肩膀上。
“砰!”
祁山直接狼狽的跌飛出去五六米遠,在地上翻滾幾圈,才捂著肩膀狼狽的站起。
隨後,陰鬱青年拔出腰間的長劍,縱馬直奔李鐵刃而去。
周圍的護衛想要揮刀阻攔,但是都被陰鬱青年的長劍盪開。
“叮叮叮!”
轉瞬,陰鬱青年就來到李鐵刃面前。
李鐵刃想也沒想,揮動手裡的大刀就朝陰鬱青年砍去。
“叮!”
刀劍相撞,火花四濺。
李鐵刃感覺到有一股巨力從長刀上傳來,手臂被震的有些發麻,不自覺的朝後退了一步。
陰鬱青年抓住機會,長劍直接頂到了李鐵刃的胸口。
場面瞬間僵住了。
所有的護衛看到這一幕,都不敢再動手,生怕陰鬱青年把莊主殺了。
陰鬱青年看到這一幕,表情有些得意道,“李莊主,現在如何,該給錢了吧!”
“給!”
李鐵刃也是能屈能伸之輩,對方僅一人他們就應付不了,技不如人,他只能認栽。
隨即,他轉頭對著身後的陳管事吩咐道:“陳管事,你去庫房取三千兩。”
“是,莊主。”
陳管事領命離開。
許元手中的錘子都已經抬起來了,在聽到陰鬱青年和李莊主的對話,又把錘子默默放了下來。
他腦海中莫名冒出一個想法。
劫匪搶劫,他搶劫匪,不違法吧!
許元內心一陣掙扎,最終還是選擇了不出手。
他只能嘆了一口氣,感嘆自己還是俗人一個。
考慮事情,永遠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就在許元開導自己的時候。
陳管事快步走了出來,把銀票遞給陰鬱青年。
陰鬱青年接過銀票,清點了一下,確認沒錯之後,才笑著說道:“李莊主不虧是做大生意的,就是爽快。”
隨即,陰鬱青年騎馬返回絡腮鬍壯漢身邊,衝著絡腮鬍點頭。
絡腮鬍壯漢見狀,笑著朝李鐵刃拱手,“多謝李莊主送的盤纏,咱們再會。”
“哈哈,走!”
絡腮鬍壯漢衝著身邊二人一揮手,三人立馬騎馬離去。
待絡腮鬍三人的身影遠去之後,山莊眾人才收拾起吳壯的屍身,垂頭喪氣的返回山莊。
鍛劍山莊連續遭遇強盜打劫,現在已經有些人心惶惶了。
原本鬥志滿滿的祁山也是低著頭,沉默無言,沒有了原本的豪情萬丈,看來是被打擊的不輕。
看了一眼即將暗淡下去的天色,許元並沒有著急去追擊絡腮鬍三人,而是先跟著山莊眾人返回。
等到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後,許元換了一身看不出身份的衣服。
趁著夜色,悄悄離開了鍛劍山莊。
此時,距離絡腮鬍三人離開只有半個小時,他確信三人走不遠。
在這個時代,基本上沒人敢走長途夜路,因為晚上的危險有太多了。
所以,許元的腳步並不快,他要保留足夠的體能,來應對絡腮鬍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