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鴇則意味深長,身姿嬌媚的湊了過去,聲音頗為膩歪的道,“這可是今日我從鸞鳳樓新來的姑娘。”
“家裡以前是大戶人家,可惜家道中落。”
“如今啊,還是完璧之身呢!”
哦吼?!
許元眼睛頓時一亮。
這回不是假裝或是表演……
而是發自內心的驚喜。
他以前一直強調,不想在這等煙花之地,破了自己的童子之身……
是因為心中確實有芥蒂。
可眼下,竟有如此國色天香,且還是完璧之身的小妹妹送到眼前,要是再拒絕的話,他許元豈不就成了太監?!
思及此處,許元先是將眉宇間的悸動,不動聲色的壓下,轉而點了點頭:“嗯,不錯不錯,這個真是不錯。”
“唉?等等。”
可說著說著,他語氣又忽地一變,帶著幾分審視的眼光,上下打量著那小姑娘,疑惑道:“這姑娘……我看著怎麼有些病懨懨的,如此沒有精神?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哎呦公子,瞧您這話說的!”
老鴇反應極快,手裡的真絲帕子,在許元臉上輕輕一拂,解釋道:“咱們鸞鳳樓,這麼大的招牌,哪能幹這種事兒啊。”
隨即指了指那被障眼法醜化了許多的小狐狸道:“這不是年紀還小,初次遇到這種事兒,經不起打擊,變得渾渾噩噩,很正常嘛。”
“只需公子好好調教調教,便好。”
許元“嗯”了一聲:“說的也是……”
“那行,本公子今天就要她了。”
“好嘞~”
老鴇喜笑顏開,將那小姑娘往前一推,跟著手臂一揮,招呼其他老妖精,“姑娘們,走吧走吧。”
“把屋子留給咱們這位公子可不能耽誤人家的好事兒”
“是。”
老妖精們齊齊萬福,一群鶯鶯燕燕,跟隨老鴇的腳步,緩緩離開房間。
等到木門被“砰”的一聲關嚴,上一秒還喧鬧不已的房間,頓時變得無比安靜。
只留下許元和那小姑娘,一坐一站,彼此相顧無言。
而許元此刻雖是心中雖是有些意動,可今晚畢竟有大事兒要去做。
若沉溺在溫柔鄉中,恐怕會有所耽誤。
不過,除去這點,其他的一些什麼,許元覺著還是不礙事的。
當即從椅子上站起,慢慢走到了那姑娘身前,手指緩緩抵在對方的下巴上,輕輕一挑。
那張小小的臉蛋兒,就這樣被抬起。
如此近的距離下,他一瞬間只覺這姑娘的美麗,簡直稱得上是驚心動魄。
唯一美中不足的……
便是這姑娘正處在心神迷失的狀態,雙眼失焦,動也不動,只是傻傻的站在那裡。
對於許元這個老司機來說,莫名有種充氣娃娃的既視感……
叫他這一身的興致,瞬間消減。
更何況,在對方這種情況下,許元要是真的做了些什麼,在他眼裡,簡直就是在用強或是猥些……
身為二一紀元穿越過來的大好青年,許元不允許自己做出這麼禽獸的事情來。
“不如……還是幫她解除控制?”
許元忽然生出了這個念頭。
等她清醒以後,或許還能問些什麼有用的東西出來。
“嗯,可行。”
打定主意後,許元旋即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掌,掌心傳來的溫度帶著一絲涼意。
接著將體內的混元一炁,渡入人家小姑娘體內。
通常來說,心神被控,是大腦那邊出了問題。
自己只需用這混元一炁,徐徐進入小姑娘的腦袋裡,再將裡面的濁氣驅散,基本上便差不多了。
然而,隨著許元將體內的混元一炁,一點點的傳給對方後。
他驚訝地發現,讓這小姑娘心神迷失的罪魁禍首,似乎是一條小蟲!
許元定了定神,並開啟破妄神瞳,以透視之能,朝小姑娘的腦袋,仔細觀察了一陣,最終得到了結論:
“蠱!”
真是好惡毒的手段!
身為“血蠱”的使用者,許元對這種東西,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遠比什麼毒啊之類的東西,陰狠不知多少倍?
“這樣看來……一時半會兒恐怕沒法讓她恢復了。”
許元凝眉,有些犯難。
“她中的是蠱……我或許可以用血蠱,幫她祛除。”
小屋中,許元揉了揉眉心,針對面前的小狐狸,想到了一種可能的解決方法。
蠱這種東西,頗為邪異。
若是用元氣暴力摧毀,恐怕會使其在臨死前瘋狂掙扎,進而會讓小狐狸的大腦,被其二次傷害,後果不堪設想。
故而,只能用一種較為溫和的方式才行。
許元這個以血蠱驅蠱的方式,便算是其中之一,令血蠱慢慢蠶食那條寄生在大腦中的蠱蟲,最後再一網打盡。
只不過……
許元估摸了一下,若這麼做,就要耗費很多的時間,兩三個時辰,估摸著都不夠。
“要是沒法將她喚醒……後面也會很麻煩。”
這個容貌絕世的小美女,絕對算得上是許元此行,超出計劃的意外。
依著他原本的打算,是想著將整個鸞鳳樓的妖精,從頭到尾,殺個一乾二淨的。
畢竟,這些老東西們吸取男子陽元,使其壽命縮減,與殺人無異,理當處死。
可這小美人兒不一樣啊。
儘管也是妖,但她看樣子,似乎是被鸞鳳樓的幕後之人,強行擄掠。
且,今天才是她來的第一天,壓根沒有害過任何人。
在許元的眼中,她不應該死。
“只是……”
許元望著眼前傀儡一般的小狐狸,眉頭再度輕鎖,暗暗道:“我要是在這裡大開殺戒。”
“之後勢必會引起鎮魔司的注意。”
“屆時衙門裡的人趕來,在此地仔細搜查一番。”
“也定會找到她的……”
相比起自己這等知道憐香惜玉之人,衙門裡那群糙漢子,估摸著只會將這小狐狸,要麼關進詔獄,要麼就地處死。
……這倒也不能全怪他們,主要還是大隋律明文規定,言說:凡妖者,當誅。
不殺,不行啊!
“那該怎麼辦?”
許元可不希望這樣絕美的姑娘,白白死在眼前。
思來想去,就見他雙眸之中,一抹亮光忽地閃過,似是有了主意:
“嗯……這樣的話,或許會有些風險,但算是目前最穩妥的法子。”
“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