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澤去到齊老身邊,拿出了荷包裡的銀針,明顯是有備而來。
“要扎針嗎?”
這一幕,讓齊老微微皺眉,讓周澤扎針,他其實是排斥的,但想到周澤也是一片好心,而且他的腿遲早都會徹底失去知覺,也就沒有阻止。
周澤看出來了齊老的擔憂,並未多解釋。
有沒有效果,紮了針自然就知道了。
很快,周澤紮了針,又透過銀針,將靈氣滲透進入了齊老的雙腿。
這簡單的舉動,讓他額頭溢位了冷汗。
傷勢終究沒有恢復,一動用靈氣,人就難受。
“齊老,好了。我的這個針,十分鐘後才能取下來,你千萬別碰掉了,不然的話,氣脈不痛,你的腿就會劇烈疼痛,我去屋子裡洗把臉,擦擦汗。”
“嗯,你去吧。”
周澤剛剛進入洗漱間,蔣神醫揹著包裹來到了小院門口,一臉歉意地道:“齊老,不好意思啊,路上堵了一會車,所以遲到了一小會。”
齊老淡淡道:“沒事沒事,小蓮,給蔣神醫倒杯茶。”
“茶待會再喝吧,我先給你的腿扎針。嗯?齊老,你腿上的針是誰扎的!不會是你自己吧?針這東西,怎麼能亂扎。趕快取了!以免傷了穴位和經脈。”
蔣神醫的聲音忽然變得高昂,他看見了齊老腿上的針。
齊老微微一愣,疑惑地道:“扎針這麼危險?我也沒感覺到不適啊。”
“現在是還沒有不適,但時間久了,可能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快,我來給你取下來。”
蔣神醫說著,伸手就要摘下週澤扎的銀針。
齊老卻想到了周澤說的話,伸手製止道:“蔣神醫,等等,小周說這個針必須扎夠十分鐘,要是提前取下,我的腿會劇烈疼痛。”
“哼,哪個庸醫在亂說。你看看這些針的穴位,太兇險了,一個不甚,你會直接癱瘓,再無治癒的可能。”
“這麼危險!”
“那是當然。我來給你取針。”
蔣神醫不由分說,三兩下就將針取了下來。
當最後一根針落下之後,齊老忽然發出慘叫,整個人疼得在椅子上來回翻滾。
他的臉色當時就變紫了。
這一幕,嚇得幾位女子花容失色,直接就跑出了小院。
兩位保鏢卻是第一時間衝了進來,非常盡責。
“齊老,你看吧!我就說這針不能扎,這一下出問題吧。”
蔣神醫一臉驚慌,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齊老出現問題,完全是因為他拔了周澤的針。
此時,房間裡,周澤洗完臉正在照鏡子,忽然聽見了齊老痛苦的慘叫聲。
“齊老!不好。”
周澤立馬跑出了房間,正好看見蔣神醫在給齊老把脈。
看見落在地上的銀針,周澤低聲問道:“是你拔了我的針!誰讓你拔的。齊老,我不是說了,這針一旦提前拔掉,會有劇烈疼痛。”
聞言,蔣神醫回頭看了周澤一眼,有些驚訝地道:“原來是你小子,你又在給人亂扎針,上次在夏家,夏老爺子沒出事是你運氣好,但這次,你恐怕沒那麼走運了,你就祈禱我能止住齊老的疼痛吧。齊老,你告訴我,哪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