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蕭遠峰寒聲道,眼中的怒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女子連忙向蕭南星求情,聲淚俱下。
沈清芙冷冷看著蕭南星,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氣:“南星,你怎麼可以私自留下這種來路不明的人?”
“嫂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行,還不能讓別人伺候我哥了?”蕭南星語氣無辜。
沈清芙目光凌厲,“你若執意要如此,那我只好食言了。”
蕭遠峰眸光一沉:“把她扔出去!”
翠柳搶先上前,對著女子就是兩巴掌,清脆的耳光聲在大堂裡迴盪。她揪住女子的頭髮往石板上一磕,拖著人就往外走。女子的哭喊聲漸漸遠去。
蕭南星站在原地,不滿地嘟囔:“哥哥是君子,怎會對一個丫鬟如何......”
巧勇卻道:“大嫂辛苦撐起這個家,為你和北辰出頭,保護你們。還為了你們學醫,想著能為你治好雙腿。還為了你能方便出門,特意設計打造了代步工具,天底下再找不出這麼好的嫂嫂了。而你就是這麼回報大嫂的,蕭南星,我真是看錯你了。”
蕭南星不敢置信地看著少年:“巧勇,我為你做了這麼多衣物,你竟幫她說話?”
“我說的都是事實。”巧勇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卻掩飾不住內心的波瀾。
蕭南星抬起頭,眼中泛著水光,聲音微微發顫:“你從未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沈清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蕭南星,聲音清冷如寒潭:“那客棧背後是蕭元德和沈二爺在支援,你這是要幫著他們作惡嗎?”
這話不留半分情面,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蕭南星一時語塞,喉嚨發緊,心口像被什麼堵住了般難受。
她從未見過嫂嫂用這樣嚴厲的口吻說話,低著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小聲嘟囔:“我又不知道他們的底細......”
蕭遠峰讓巧通把蕭南星送了回去,沈清芙沒有回去,他就陪著她在酒樓裡用晚飯。
沈清芙眉頭微蹙,心頭不快,端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
“妹妹,我敬你一杯。”韓筒墨舉起酒杯,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沈清芙端起酒杯,蕭遠峰伸手欲攔,卻被她輕巧地避開。
“筒墨哥。”她舉杯示意,一飲而盡。酒液入喉,火辣辣的感覺讓她微微皺眉。
白雨軒見狀,也舉杯向沈清芙敬酒:“嫂嫂,我也敬你一杯。”
連飲兩杯,酒意漸起,沈清芙又給自己斟了一杯,轉向蕭遠峰:“相公生辰,該我敬你。”
“你醉了。”蕭遠峰深邃的眼神凝視著她。
“我沒醉。”沈清芙搖頭,“這酒杯比上次在老宅用的竹杯小多了,喝兩杯算什麼。”
蕭遠峰無奈,只得舉杯與她相碰,一飲而盡。
飯後,酒意上湧,沈清芙讓翠柳扶她回去。
一種路搖搖晃晃,終於回到翠竹居。
翠柳服侍沈清芙洗漱完後,把她扶到床上,就退了出去,把房間留給了蕭遠峰二人。
而沈清芙已然意識模糊地趴在床上,昏昏欲睡了。
蕭遠峰看了看沈清芙起身也去洗漱,回來後直接躺在了她的身邊。
沈清芙模糊中感覺向邊忽然一沉,她猛地驚醒,轉頭就看到蕭遠峰躺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