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柔小姐,救命啊……”
劉二牛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的跪到寧夫人跟前,嚎的嗓音扭曲得不成調子。
“奴才給奴才的閨女春桃安排了一樁好婚事,清小姐說什麼都不肯放人還責打了春桃,奴才接春桃治傷,被清小姐得知追了過來,二公子不分青紅皂白就毆打奴才,還要殺了奴才。”
春桃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劉二牛,慘白的嘴唇直打哆嗦:“爹您在胡說八道什麼,分明是……”
劉二牛連忙打斷:“爹的好桃兒,別怕,有爹在誰也欺負不了你。”轉頭就對著寧夫人抹起了眼淚:“哎喲奴才的這個傻閨女喲,就是個死心眼的,一門心思的向著主子,可她主子不領情喲……\"
寧夫人眉頭緊蹙表情沉痛,上前抬手就要打寧清洛。
“清兒你怎能惡毒至此!”
寧赫快速擋在寧清洛面前,硬生生的挨下了寧夫人的巴掌。
炯炯有神的眸子直愣愣的看著寧夫人,頭未動半分,倒是寧夫人的疼的用力甩了兩下手,臉色難看極了。
“你現在護著她就是在害她!”
寧清洛不想再做無謂爭執,跪地叩首道:“清洛知錯,願去祠堂罰跪三日,請母親饒恕。”
寧夫人著急忙慌的把將寧清洛從地上拽起。
“你以後還要為裴公子生兒育女,這屋子潮溼寒氣重,女子家最怕受涼。”
寧清洛聞言睫毛微顫,對上寧夫人盈潤溫柔的眸子,心中一緊。
“裴公子的聘禮已經退還,清洛是要嫁給廣平王的,怎麼可能跟裴公子孕育子嗣。”
寧夫人眼神躲閃:“以後的事情哪說的準,不提這些了。”
寧赫才不管什麼廣平王裴公子,孩子還是孫子,只知道寧清洛受了委屈。
“清兒是主子,責罰下人何錯之有?”
“二哥哥,話可不是這麼講的。”謝雨柔適時湊上前來,聲音輕得如同花瓣飄落,卻偏能讓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正所謂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清妹妹自己任性做惡人也就罷了,竟然還拖累二哥哥一起。”
她滿目崇拜的的仰望寧赫,眼波流轉間還透著幾分心疼。
“柔兒若能得二哥哥偏愛,定不會逼二哥哥為柔兒的蠻橫任性出頭,二哥哥是一身正氣英勇無比的將軍,若是傳出無故虐待下人之事必會名聲受損。”
寧赫被謝雨柔看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尤其那嬌滴滴的死動靜,聽的他耳朵發毛堪比見鬼。
轉頭惡狠狠的瞪著地上的劉二牛:“格老子的,你會傳出去?”
劉二牛慌亂搖頭:“奴才不敢。”
“你呢?”寧赫回頭指向春桃。
“奴婢……”
寧赫看春桃的慘樣,懶得聽完就移開了目光。
“娘為了寧家聲譽自是不會,清兒更是不會,那誰會傳出去。”寧赫皺眉,審視的打量起謝雨柔:“你嗎?”
“姑母,柔兒不會的。”
謝雨柔惶恐的躲到寧夫人身後,捏著帕子的手指陡然收緊。
“柔兒知道二哥哥因為清妹妹的關係不願跟柔兒親近,柔兒能理解,柔兒只希望二哥哥不要對柔兒產生過多誤會。”
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柔弱悽美的樣子讓人心中難免不會泛起漣漪。
可惜,寧赫不是一般人。
“他孃的。”
寧赫沒忍住低聲罵了一句。
又是這死出。
“一天天就知道哭哭哭,寧家的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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