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宏遠的來電顯示。
這一次,是許宏遠的手機。
傅寒崢眼神暗了暗,直接拿起甲板上響動的手機,對許宏遠回了一條簡訊。
上面只有兩個字:【搞定。】
許檸溪就看著他這樣發簡訊,沒有制止。
只是唇角默默咬緊了。
……
去往醫院的救護車上。
陳秀芝拿著許宏遠的手機看到曹子健發來的這倆字,心情雀躍到了極點。
待到了醫院,把許宏遠送進搶救室後,她直接把許歡顏拉到了消防通道。
“已經接到曹子健的訊息了,這個小賤人已經沒命了,以後整個許家再也沒有我們的威脅了。”
“太好了。”許歡顏直接興奮到跳起來,“許檸溪一死,事情可就簡單太多了,往後許家只有我這麼一個千金小姐,許家的財產也全都是我們的了。”
“嗯。”陳秀芝的唇角勾起得意。
“現在最大的威脅已經沒有了,除去許檸溪這個眼中釘肉中刺,我們後頭的一切都會順利。”
“你以後要更加賣力的討好許宏遠,不要讓他發現咱們有二心。許宏遠這個糟老頭子最喜歡聽話乖巧的女兒,你遇到問題千萬別頂撞他,儘量什麼事情都順著他。”
“只要把他給哄好了,我們娘倆才會有好日子,也好進行下一步。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許家的萬貫家財,再也沒有人瞧不起我們了。”
許歡顏高興道,“想想以後的好日子,哄著許宏遠又有什麼難的?也就許檸溪太蠢了,竟然為了顧淮安這樣一個草根男,去跟自己親爹作對。她太蠢了,現在落到這個地步,也是她自己把自己蠢死的。”
陳秀芝:“你有這個覺悟就好,以後把嘴巴封的牢牢的,不要讓這件事的真相透出來。這次許宏遠傷成了這樣,正是我們母女表現的時候,我們趕緊回去,好好照應他。”
許歡顏彷彿看到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又趕緊說,“媽,現在許檸溪那個小賤人已經死了,過幾天你就跟爸爸提出來,你們可以去領證了,你要名正言順。”
“以前是許檸溪和她那個死了的媽擋著你們領證,現在許檸溪都不在了,沒人能阻止你們。那個糟老頭子許宏遠雖然糟糕,但他對咱們有用的很,你們趕緊領證才好。”
陳秀芝的眼底已經流露出恨意。
當初自己帶著許歡顏進這個家門的時候,許檸溪就跟許宏遠來了一個約法三章,不准他們領證。
所以說,他這麼多年跟許宏遠在一起,其實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當時情況特殊,她就算覺得再屈辱,再憤恨,也只能忍了下來,答應這個要求。
但在這個家裡這麼多年,她無時無刻都在恨著許檸溪!
她咬牙開口說,“領證這個事我自然有計策,這個要求不能我來提,要透過你的口來提,到時候你聽我的安排。”
許歡顏眼睛一亮。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阮甜甜打來的電話。
她徵詢陳秀芝的意見,“阮甜甜找我,肯定是因為面料合同的事情。當初就是她告訴我許檸溪嫁了個鴨子,用這個訊息,低價購買了咱家的面料。”
“現在許檸溪都死了,我在想要不要卸磨殺驢,直接毀約得了。”
陳秀芝皺眉,“你為了那點兒小錢,去得罪林家的大少奶奶?你傻不傻呀?就算許檸溪死了,那阮甜甜還是林家的大少奶奶呀,她嫁給了林昊,位置在那裡擺著呢。怎麼著都算林家的人,咱們得罪不起。”
許歡顏被說的不服氣。
“媽,阮甜甜算哪門子的林家大少奶奶,林昊都要死了,就算她阮甜甜頂著那個身份也沒用。我一直就沒把阮甜甜看在眼裡,她就是一個在家裡不受寵的小繼女,無論家世,還是家庭地位,都跟我沒法比。”
“那也不行,小心使得萬年船,人總要給自己留後路。”陳秀芝責難她,“你趕緊接了她的電話,給她過合同,這件事沒有的商量。”
許歡顏努嘴。
雖然不情願,但是也只能聽了陳秀芝的。
外頭已經有小護士在喊家屬了。
陳秀芝連忙出去,朝著小護士應聲。
“這裡,這裡,家屬在這裡。”
小護士給了她一張紙。
“這是照顧病人的注意事項。”
陳秀芝接過道謝。
正好一個男人抱著懷中女人的身影,從不遠處走過。
陳秀芝的眼前一恍。
剛剛那個被男人抱在懷裡的女人,像極了許檸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