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陽光曬在身上有些暖洋洋的感覺。
街道上車水馬龍,來往百姓熙熙攘攘,人聲鼎沸。
季子軒在茶樓二樓欣賞了幾眼樓下的風光,旋即收回視線望向了坐在對面的寒七夜。
“不知七夜兄找我所謂何事?”
寒七夜端起茶杯滿飲一口,動作自然流暢,給人一種文人風雅之氣。
“子軒兄,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我本以為自己算是有些詩才,見了子軒兄昨日那首千古詩句後,才讓我認清了現實差距。”
他在說那首《登高》,一邊說著一邊露出自慚形穢的神色。
季子軒不露表情的說道:“只是經歷了突如其來的變故,有感而發罷了。純屬僥倖!”
“你來找我,不會就是為了那首詩吧?”
寒七夜搖頭道:“老師讓我來給你帶句話,先前是他糊塗了。你依舊還是鴻儒書院的學子。”
“其次,我也想和子軒兄討教一番文章學問。”
我只會當詩詞的搬運工,懂個屁的文章啊......季子軒不動聲色,裝高手,說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才學疏淺,還是不丟人了。”
“對了,七夜兄。三日前那晚醉月樓的宴席,你可還有印象?”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寒七夜默默唸道這兩句話,看向季子軒的眼神有了一絲絲欽佩。
“記得一些,那晚我還有些事情,便沒喝多少酒。”
季子軒心中鬆了口氣,他語氣盡量平靜的問道:“你可知我當時是什麼情況?我喝醉之前是和哪些人在喝酒?”
寒七夜皺了皺眉,放下茶杯神色嚴肅的望向桌對岸的季子軒:“你是懷疑你遭奸人陷害和那晚酒局有關。”
季子軒腦海中回憶著原主與這寒七夜的交情。
昨夜從嫂子口中知道,這傢伙還為原主求過一次青崖先生,而且在書院門口還幫助遞交書信。算是信得過。
他點了點頭道:“我並無科舉作弊的想法,結果第二日科舉,監考的吏員直接從我衣袖中搜出了小抄。所以那必然是有人趁我睡著或喝醉期間放的。”
寒七夜沉吟不語,似乎陷入了思索。
季子軒也不催促,一邊飲著茶水,一邊拿起桌上的一塊杏花糕放入嘴中咀嚼。
口感有些鬆軟,甜而不膩。
他又拿起一塊。
寒七夜繼續開口道:“我記得也不多,酒過三巡之後,我便早早離去了。當時許多同窗都還在飲酒作樂呢。”
啊這.....不會吧?!季子軒有些失望:“當時我在做什麼?”
他不甘心的追問。
“有些記不清了,當時我離著你有好幾桌人。”
季子軒有些失落,那豈不是說....線索斷了。
唉,原主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
季子軒心中嘆息一聲!
當下還有其他什麼辦法能找出幕後之人呢?總不可能坐以待斃等著對方出招吧。
寒七夜看著微微皺眉的季子軒,開口道:“我在書院中人緣還算不錯,倒是可以幫你打探一番。”
我去....你早說啊.....季子軒露出一抹笑容:“那我便多謝了。”
寒七夜擺了擺手,道:“無妨!對了,你可有打算拜在陸先生門下?”
季子軒愣了一下!
腦海中想起了縣衙內的那位山羊徐老者和那能與嫂子相提並論的漂亮妹紙。
陸先生是鴻儒書院的大儒,層級和青崖先生是差不多的。
在朝廷之中更是有著不少位居高官的好友,有這麼一位保護傘護著自己,以後做許多事就會方便很多。
哪怕自己再次因為意外入獄,至少沒人再敢對自己用刑了。
說不得在牢獄中都會被人客氣對待。
之前拒絕他的收徒,只是因為不知道青崖先生那邊是怎麼回事。
聽嫂子說了之後,季子軒就已經沒有後顧之憂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