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魚立刻收回了視線。
“見過陸先生,見過慕小姐。”他態度端正的作揖行禮。
陸沉舟笑著點頭:“無妨,身子怎麼樣了。”
“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此番前來拜訪,主要是為了答謝陸先生的仗義執言,出手相助。”
陸沉舟指了指棋盤對面的石凳,笑道:“坐,來陪老夫手談一局。”
“?”
下五子棋?很顯然並不是。
但領導讓你陪著打麻將,你總不能說麻將沒意思,我來陪你炸金花吧。
季子軒硬著頭皮坐下,卻發現一旁慕婉魚的目光中好像有著幸災樂禍的笑意。
“你可小心了,陸先生可是出了名的大國手。”身邊少女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那我投降輸一半行不行.....季子軒面帶微笑道:
“我只能盡力而為,要不慕小姐在一旁幫我指點一二。”
慕婉魚微微眯起眼眸,思索一番,覺得可行。
反正輸了也不算她的,萬一真贏了,回京之後還能說給爹聽聽。
“行吧!我在旁邊幫你支支招。”慕婉魚點頭答應下來。
季子軒心中鬆了口氣。
圍棋他懂一點,但也僅限於知道規則而已。
但眼前這老頭明顯是個大師段位,自己這個小青銅怕是很難讓他盡興。
就是不知道這大周第一富婆是個什麼段位,應該要比自己這個青銅好吧。
希望能和她的顏值一樣,讓人驚豔。
季子軒執黑子先行。
陸沉舟也並未計較對方兩個後輩聯手下棋,他執白棋後落子,笑著道:“之前說的那事,考慮得如何了?”
這是在說收他為弟子一事。
季子軒捻起黑子說道:“承蒙先生看著,學生願意拜在先生門下。”
陸沉舟笑著撫須頷首,旋即從腰間取下一塊小巧的羊脂玉佩,放到桌旁,道
“老夫門下共收了五名弟子,算上你便是六人了。
這枚隨身玉佩伴我多年,今日便贈予你,當做為師的收徒禮了。”
說完,便將玉佩遞給季子軒。
只要接手了這塊玉佩,日後就是陸沉舟一脈的人了。
在這大周王朝,算是找到了一座靠山。
自報身份便能說:家師陸沉舟!
季子軒儘量表現出平靜的神色,雙手接過玉佩。
觸手溫熱,上面篆刻“芸窗”二字。
壞了!
季子軒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領導都給我這個小角色準備禮物了,我這個小角色不能沒有回禮啊。
但他全身上下除了那十兩銀子外,季子軒掏不出任何東西了。
陸沉舟執白子快速落下,在細心佈置著棋局。
慕婉魚見季子軒沒有動靜,便伸出白皙玉手,捻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盤上。
她有些看熱鬧的望向季子軒,這傢伙今日前來拜師,不知道準備了一份什麼樣的拜師禮。
季子軒大腦快速運轉,到底送什麼拜師禮比較合適。
忽的!
他看見了棋盤下方壓著的宣紙。
宣紙一角露出了“濁酒杯”三字。
有了!
季子軒端正坐姿說道:“弟子也有一份拜師禮想要贈予先生。”
“哦!”陸沉舟笑望著季子軒。
一旁的慕婉魚也抬眸注視。
季子軒神色自若的淡淡道:“弟子願贈詩一首給老師當做拜師禮,還請老師出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