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魚則是瞪大了那雙乾淨漂亮的杏眸,一臉的吃驚。
陸沉舟催促道:“後面呢?後面是什麼。”
他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如同賭局裡的賭徒一般,等著開盤揭曉的那一刻。
季子軒咳嗽一聲,一字一句道:“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好詩,好詩啊!”陸沉舟聽完之後只感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激動的一拍石桌,臉上的喜色與興奮溢於言表。
隨後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他穩了穩心神讚許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有如此詩才。這首詩要是傳出去,必然又能流芳千古。”
季子軒淡淡一笑:“主要還是被慕小姐的容貌驚豔到了,所以才能有感而發,詩詞天成。”
先拍一下這位富婆的馬屁,看看她什麼反應。
一旁的慕婉魚心悸如梗,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緋紅,心中反覆的咀嚼著這首詩。
目光時不時偷瞄著身邊的季子軒,視線對上,她強自鎮定的露出一抹淺笑:“季公子言重了,我可配不上這首詩的讚許。”
她話雖然這樣說,但眉眼間的笑意溢於言表。
哪有女人會不喜歡聽好聽的話呢。
更何況有男子為此作了一首千古詩句!
季子軒心中瞭然,有些感慨陸老師的好助攻,要是能把身邊這位富婆睡到手。
那可不是少奮鬥三十年那麼簡單了。
家裡族譜都得為我單開一頁。
正人君子季子軒倒不是饞她身子,是不是什麼“慕秀才“的獨女也無所謂。
他只是想在這個冰冷的世界,渴望一份真摯的愛情。
嗯,一會兒試試看能不能約這個妹子吃個飯。
陸沉舟笑道:“明璋要是知道了這首詩,這次恐怕真得後悔了。”
慕婉魚點頭認可,隨後拆臺說道:“陸先生先前還說季公子日後再難有亮眼之作了。”
陸沉舟頓時臉色有些尷尬,他捋了捋山羊鬚說道:“老夫說的是明璋定然會這樣認為,可不是老夫的想法。”
“原來是這樣,那應該是我記錯了。”慕婉魚掩嘴輕笑一聲。
“下棋,下棋!咱們接著下棋,子軒,該你們落子了。”
季子軒“嗯”了一聲,伸手去棋罐摸取棋子。
手上傳來一陣溫柔滑嫩的觸感。
季子軒目光望去!
這位姑娘,你為何要把你手放我手上?
慕婉魚剛把手伸進棋罐拿起棋子想要落子,便感覺一隻手掌伸進棋罐抓住了自己的手。
手背上一股溫熱快速傳入腦海中。
她的手指猛地蜷縮,像是受驚的蝶,抬眸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季子軒,耳尖泛起一抹紅暈。
季子軒假裝啥也沒發生的捻子,落子。
三人一邊下著棋,一邊閒聊著。
多是陸沉舟考校學問,季子軒艱難應答,偶爾說出一兩句驚駭之語。
陸沉舟點頭稱讚。
望向季子軒的目光之中滿是欣慰與讚許,隱約有種將來會師憑徒貴的意味。
“你這棋又下錯了,你看這角,白棋做活缺眼,黑棋若搶佔A位扳,再B位虎,就能把這塊棋鯨吞。”身邊少女嗓音清脆的在一旁指點江山。
自從剛才的尷尬發生之後,她就不去捻子了。
只坐在一旁當個嘴強王者。
“要不你來!”季子軒有些無語。
我雖然圍棋菜,但並不想被人遙控指揮。
這讓他想起了玩遊戲時候的不愉快回憶。
陸沉舟笑撫著山羊鬚,落下白子。
棋盤大局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