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不裝了,攤牌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這些年來才選擇一直藏拙。”
心中猜想得到驗證的寒七夜輕輕吐出一口氣,眼神複雜的望向季子軒。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季子軒把話題轉回正軌詢問道:“還是先說說你調查的結果吧。我打算從陷害我科舉的人入手,慢慢揪出躲藏在暗處的仇家。”
寒七夜輕輕點頭,拿起桌上茶杯飲了一口,這才開口道:
“科舉前夜的那次酒宴,我從同窗那裡打聽道。秦曉曾多次找機會喝你喝酒。在你醉的不省人事之後,也是他將你帶回客棧的。”
“原來是他!”
秦曉!
季子軒聞言皺眉沉思,試圖在腦中回憶起那晚的情形,卻還是啥都想不起來。
這恐怕不是醉酒能造成的,很有可能那晚還被下藥了。
這麼想起來,那個秦曉從一開始接近我,說不定就是為了此次陷害。
原身還腦子抽筋的把他當摯友。
寒七夜撇了一眼神色凝重的季子軒,開口詢問:“有想起什麼嗎?”
季子軒搖頭答道:“沒什麼印象,我那晚很可能被下了藥。醉酒不會什麼記憶都想不起來。”
“那你後面打算怎麼做?”寒七夜點頭認同。
“去查秦曉!”季子軒毫不猶豫的說道。
寒七夜聞言露出一抹苦笑:“這估計有點難了。”
“嗯?何出此言?”
“秦曉已經失蹤了。從科舉結束的第二天起就失蹤了。”
季子軒微微皺眉!
失蹤了?科舉結束的第二天,那不就是自己在牢獄裡被人屈打成招,按下手印畫押的那天嗎?
“他家裡人呢?”季子軒追問。
寒七夜給自己添了一杯茶水說道:“昨日我便打聽過了,他只有一個哥哥和他相依為命。兄弟二人都已經失蹤了。只剩下了一間空屋子。不過.....”
“不過什麼?”季子軒神色嚴肅。
寒七夜笑道:“我聽同窗說,那秦曉像是不知道從哪裡驟然暴富了一般。離開前幾天,夜夜留宿在棲月巷的初見姑娘那裡。
或許可以從那位娘子的嘴裡打聽一些情報。”
“初見娘子?”
見季子軒面帶疑惑,寒七夜笑著解釋:
“子軒兄之前未去過棲月巷,沒聽聞過初見娘子倒也正常。
這位初見娘子是棲月巷最出名的五位娘子之一,不僅歌舞雙絕,而且還頗有學識,不少讀書人就喜愛找初見娘子探討學問。”
“?”
探討讀書的的慧根是否堅硬是吧。
寒七夜繼續介紹道:“就連一些奶比頭大的胡姬都遠沒有初見娘子受歡迎。”
奶比頭大.....季子軒不由得想起先前路過棲月巷見到的那位一手難以掌握。
“那位初見娘子多少錢一晚?”他試探性問道。
寒七夜聞言驟然皺眉:“你這話說的,有失風雅了。
讀書人的事,怎麼能說多少錢一晚呢。棲月巷都是稱盤桓一宿多少銀兩?”
“盤桓?”季子軒微微一怔,還是第一次聽說這詞,有些學到了。
寒也夜單手托起茶杯,小飲茶水。給人一種文人書生的溫潤如玉的氣質。
他笑道:“欲於青樓盤桓,賞風月,聽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