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瑞:“???”
書院遠處的一座閣樓上。
一名身穿月白儒衫的男子正眺望著告示榜處。他面容溫和,氣質淡然,眉眼間透著一股書卷氣。
身邊老者捋了捋山羊鬚,笑道:“今日就把那兩首詩放到告示榜上,會有不少人在私底下議論你的。”
宋眀璋語氣平靜答道:“如此詩句,不該因我而耽誤問世時間。”他頓了頓,補充道:“再者說,聖人教誨,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季子軒這件事也好給我一個教訓。日後遇到此類事情,先查明真相,再考慮決定。”
陸沉舟感嘆道:“看樣子這兩天你想得不少。”
說完之後,他又帶著玩笑語氣說道:“怎麼樣?我這關門弟子還不錯吧。”
宋眀璋轉頭瞅了一眼好友,罵道:“無恥老賊。”
陸沉舟撫須爽朗大笑。
宋眀璋唏噓道:“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那季子軒竟還能做出一首這樣的詩詞,倒是讓我大感意外。”
被譽為“詩筆含霜雪,文章泣鬼神”!的青崖先生,他對作詩深有體會。
想要作出一首千古流傳的佳句,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陸沉舟啞然,放下了撫須的手。
想起季子軒那日說的,任意出題,他來贈詩一首。
陸沉舟覺得這話還是不說了,不然這好友可能真要氣不過了。
他咳嗽兩聲說道:“那小子確實挺讓人意外的。
眀璋兄,你覺得子軒還能做出此等詩詞嗎?”
宋眀璋聞言沉吟片刻,旋即說道:“絕無這種可能!”
“非是我小覷季子軒,只是詩詞一道真沒嘴上說說那麼簡單。
他沉澱個三五年或許又會寫出驚世之作。”
.......
告別寒七夜,離開鴻儒書院的季子軒剛下臺階。
便看見石獅子旁,有著一位熟人正在馬車旁踱步。
宋怡也瞧見了季子軒,頓時皺眉上前質問:“季子軒,你為何會在這裡?”
季子軒一臉懵逼:“我是書院學子,在書院不是很正常嗎。”
宋怡“呵”了一聲,她本在此等候周郎,結果進入書院的學子在認出她身份之後,都在背後議論紛紛的嚼舌根。
雖然大半都是說她慧眼識人,果斷的登門解除了與季子軒的婚約。但也有些迂腐古板的人,說她宋家不夠厚道,選在季家落難之時落井下石。
這讓她心情莫名的不爽,結果抬頭又恰好看見季子軒從書院之中走出。
明明都已經被逐出書院了,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跑來這裡。
她清了清嗓子道:“據我所知,你在兩日前便被鴻儒書院給逐出門了,你要是還有一點讀書人的尊嚴,就不應該恬不知恥的跑來這裡。
這樣只會讓人更加的看不起你。”
“還有,雖然你我已經解除了婚約。你的事情我本不該過問,你想要結識其他女子也是你的自由。
但這才短短几日時間,我希望你還是要點臉面。最起碼等個半年再去考慮這些。”
“???”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嘲諷,以及腦回路奇特的質問,季子軒總感覺有種熟悉的味道。
好似在前世刷影片一般。
對於這種情況季子軒也知道怎麼解決。
“好的,我知道了。宋姑娘如果沒有其他事,那我就先告辭了。”
季子軒深知一個道理,和女人吵架是吵不贏,人家有兩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