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帶著一絲絲金色,她擔心季子軒誤會,便省略了沒說。
季子軒點頭分析,根據季叔的說法,那小富婆應該是一個聰慧真誠,心思細膩,還帶著一點活潑開朗的人。
慕婉魚好奇詢問:“你的元炁是什麼顏色?”
季子軒神色一僵,壓下心中的思緒,一臉平靜的說道:“藍色的,就只有這一種顏色。”
“真的?”慕婉魚盯著季子軒質疑道。
季子軒一臉正氣的答道:“我輩讀書人,自當以誠待人”
慕婉魚輕輕點頭,雖然相識時間不久,但季子軒確實不是油嘴滑舌之輩。
她在京城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見元炁是單一顏色的。
她頓了頓,終止了閒聊,說道:“好了,接下來我要教給你的上品武學名為《渾象周天功》。”
她簡單把《渾象周天功》的吐納運氣方式講了一遍,以方便季子軒體悟。
話語落下,身穿白色勁裝的慕婉魚便開始腳步遊移,纖細雙臂似武道般晃動。
整體動作行雲流水,不緊不慢,似渾然天成一般。
簌簌.....
女子繡花鞋和地面青石板發出輕細的摩擦聲。
好似天上仙子在此舞劍一般。
這些動作看似簡單,很容易便能照葫蘆畫瓢,可慕婉魚在遊移的時候,似乎全身關節都在震顫。
待到演示結束,慕婉魚輕輕吐出一口氣,呼吸平穩的說道:
“剛剛那便是《渾象周天功》的效果展示,我爹說過,練此武學要記住重其意,而不重其行,最是講究一個“順其自然,招隨心發”。
此武學練至大成,剛勁處如盤古開天,出招裹挾著雷霆之勢。輕柔處又若春風拂柳,讓敵人好似....好似.....”
慕婉魚話還沒有說完,便看見季子軒忽的閉目,向前踏出一步。
慕婉魚微微皺眉,這武學可真不是那麼容易練成的。
就連天資如她這般,也是學習了近一年時間,才堪堪將其學會。
不過慕婉魚也並未出聲打擾,就安靜的站在一旁觀看。打算等他知道這武學有多難之後再慢慢給他講解一番。
季子軒腦海中回憶著慕婉先剛才行雲流水渾然天成的動作,腳步開始遊。
簌簌.......
鞋底與石板輕擦,竟與慕婉魚方才的聲響分毫不差。
季子軒皺了皺眉,就發現了不對勁兒——運氣路線不太對,自己越是在腦海中學習慕婉魚的步伐,運氣就愈發變得困難。
看起來走得一模一樣,深究下來其實全有問題。完全沒有慕婉魚那種渾然天成的自然而然。
季子軒只得停下了動作,嘗試著放空腦海中思緒。
心中只念叨著“順其自然,招隨心發”八個字。
慕婉魚剛想開口傳授一番經驗。
便瞳孔猛縮,瞪大了明亮的杏眸。
“這不可能!”她紅唇微張,發出難以置信的自語。
只見季子軒不再模仿她先前的動作,他雙臂如攬星河,身法遊移飄逸,肘尖畫弧時帶起細碎風聲。
更駭人的是,他每處關節竟如慕婉魚演示時那般微妙震顫,肩胛起伏似浪湧潮生。
這分明是《渾象周天功》練至小成才有的“百竅共鳴“之相!
慕婉女收斂情緒,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左手探掌,朝著季子軒左肩揮去。
季子軒好似提前感知一般,側身躲過攻擊,旋即右手化掌,向前拍出。
掌心頓時傳來一陣妙不可言的柔軟,不大不小,一隻手剛剛好!
季子軒猛然睜眼,只見眼前少女滿臉的望著自己胸脯前的男子手臂。
季子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回手掌,立刻解釋道:“誤會,誤會,這只是個單純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