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
即便是早有預料,但再次聽到這番話,看客們還是響起了一大片的吆喝聲。
美婦人則是看了一眼月娥娘子,看樣子今晚的花魁之名要落在她身上了。
初見娘子輕嘆口氣。
雖然負責主持的老鴇媽媽還沒有宣佈得票數,可大家根據這些銀兩支援,心裡也已經有了大概的判斷了。
她不由得斜撇了身邊的月娥娘子一眼。
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進行那般不要臉的“喝酒”表演,真是不擇手段。
美婦人朗聲道:“感謝各位看客今晚的捧場,接下來便到了我們的最後環節。”
說完之後便朝著負責通緝投票的丫鬟揮了揮手,對方遞來了一張宣紙。
“且慢!”
季子軒見丫鬟還沒有跑到舞臺,只得出聲拖延時間。
眾看客聞言紛紛抬頭駐望。
美婦人愣了一下,旋即道:“這位公子,可是有話要說?”
季子軒儘量保持著平靜神色道:“在下不才,寫了首詩贈給初見娘子。”
“啊?”
初見娘子聞言頓了頓,心說都這時候你寫詩還有什麼用啊?還不如給我二百兩銀子支援一下小女子。
小女子今晚必定對您湧泉相報.......
宋永年微微皺眉,望向那個耽誤他時間的傢伙,旋即“咦”了一聲。
“這不是季家那書呆子嗎,怎麼會在這裡。”
莫不是被我家宋怡退婚之後,便鬱鬱寡歡,所以才來此尋歡作樂。
想通了緣由的宋永年嗤笑一聲,就這爛泥扶不上牆的德行,還想攀附我宋家。
待明日大哥回家,他又多了一個理由可以解釋退婚之舉。
宋永年當日帶著侄女宋怡前去季家退婚,宋家家主當時前去京城談生意去了,並不知曉此事。
負責主持活動的美婦人也有些意外,但這畢竟是三樓的客人。那可是有錢的金主。
她沉吟了一下後笑道:
“既然還有人為初見娘子作詩,那我們便欣賞一番。”
眾看客則是秉著看熱鬧的心情,紛紛討論個不停。
沒過一會兒,一丫鬟便跑上舞臺,遞給了美婦人一張宣紙。
美婦人攤開宣紙,瀏覽一遍,旋即猛的轉頭望向初見,她遲遲沒有發出聲音。
初見娘子被老鴇這一瞅的有些心慌。
想起先前那首讓月娥成為笑話的詩詞,心想這最後關頭,不會還來個自己的小黑子吧。
直到耳邊響起了看客們催促的聲音,美婦人才收斂了心神。
朗聲念道:“這首詩我就不讓初見娘子來點評了。她才疏學淺,還不足能點評此詩。”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吃了一驚!
一旁的月娥娘子微微皺眉,心頭湧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美婦人接著道:“這首便由看客老爺們來各自點評。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她話語落下。
原本還唏噓聲不斷的人群,頓時竟默契般的陷入了寂靜。
約莫過了十息之久。
便響起一大片的喧譁聲,看客中的讀書人紛紛神色激動,異常興奮。
舞臺上的眾娘子或掩嘴吃驚,或難以置信。
她們都是有些文化底子的人,對於詩詞的好壞,有著清晰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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