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娘子微微一怔,躺在季子軒懷中仰頭嬌聲道:“奴家不知,還請公子告知。”
季子軒微微低頭,欣賞著雪白的風景,旋即說道:
“其實主要是因為我一同窗好友,在書院的時候經常聽他說提起過娘子,今日才想著來見上一見。”
“哦?”
花魁娘子露出一臉意外的神色,伸手接住季子軒吐出的葡萄皮問道:“不知公子的朋友名諱叫什麼?”
季子軒神色淡然的說道:“秦曉,娘子可有印象?”
花魁娘子“呀”了一聲,手捂嬌唇說道:“居然是秦公子,秦公子為人十分憐香惜玉,奴家自然記得。”
十分憐香惜玉.....季子軒聽小老弟聊過這個,棲月巷的花女就喜歡這種十分憐香惜玉的客人,一個時辰就能招待好幾個。
季子軒露出一臉鬱悶的神色,嘆了口氣說道:“自從秋闈之後,我便多日不見秦兄,本以為他今日會登船來給娘子捧場,沒想到......”
花魁娘子猶豫了一下,方沉吟道:“秦公子難道沒有與公子說過他家中變故?”
“嗯?”
季子軒望著懷中的嬌美花魁,靜待下文。
花魁娘子扭動著炙熱嬌軀,換了個姿勢,把嬌臀壓在了季子軒大腿上繼續說道:
“想來是事發突然,秦公子來得及告知。奴家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知道的。那日秦公子喝了些酒,說是最近這段時間不能來棲月巷做客了。”
“哦,煩請娘子細說!”季子軒擺出一副關心同窗的擔憂神色。
花魁娘子也並未多想,開始竹筒倒豆子的講道:
“秦公子說老家安寧縣的母親突然病倒了,需要回去細心照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到明淵縣。”
母親病倒.....很顯然這是藉口,小老弟說過,秦曉就只有一個兄長和他相依為命,他媽早就沒了,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有什麼其他長輩。
季子軒詢問道:“他可說過老家在什麼地方?”
花魁娘子微微皺眉,“這個秦公子倒是說過,是在安寧縣西街那邊的一間獨院裡,只要去了就能一眼認出。
秦公子還說讓我休沐之時,可以前去坐坐。”
她輕嘆一聲繼續道:“承蒙秦公子看重,但我這類女子,規矩實在太多了。也不知道秦公子母親的病情如何了。”
安寧縣西街!
明日便去這個地方看看,雖然也有可能是假地址,但現在任何線索都必須得去調查一番。
“原來是這樣,難怪今日沒有見到秦兄。”季子軒淡然一笑,道:“沒想到竟是回家中照顧母親去了。”
花魁娘子轉移話題道:“公子,咱們都聊了這麼久了。天色也不早了,奴婢伺候你休息吧。”
說完之後,她便伸出白皙如蓮藕般的手臂,在季子軒腰間摸索。
“雲長莫要急躁!”
季子軒按住她的柔軟小手,道:“你先去洗澡吧,我等你。”
花魁娘子眨了眨眼眸,媚眼如絲的盯著季子軒。
季子軒輕輕點頭。
她只得不捨的起身,嗓音柔濡道:“那公子稍坐片刻,奴家很快便來服侍您。”
話語落下,她起身朝著屏風後的大浴桶走去,腰肢扭擺,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幾分鐘後!
屏風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音,屏風上方則擱放著一件月白色襦裙,以及一件米黃色肚兜。
季子軒聽著“嘩嘩啦啦”的細小水聲,開始進行復盤。
如果花魁娘子說的是真的,那秦曉應該是和他大哥一起躲到安寧縣去了。
可是為什麼他要躲呢?
之前在書院,季子軒還以為他是在躲自己,怕我出獄後找他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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