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飛咳嗽了一聲說道:“季公子,事情的起因就是這樣。我們問完話之後便告辭,不打擾你的寶貴時間。”他目光偏移,望向了一旁吃著糕點的黃裙少女。
“初見姑娘。”
“那秦曉你可還記得?他可曾與你聊過些什麼,還請你務必告知。”
他語氣委婉了許多,應該是看在季子軒的面子上。
葉雲瑤吃東西的動作頓時僵住。
她轉頭望向季子軒,眸光裡寫滿了求助訊號。
季子軒笑道:“兩位兄弟,其實我知道那秦曉在何處。”
“嗯?”
“你知道?”葉雲瑤發出一聲驚呼,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此刻的身份。
季子軒掃了一眼五官精緻,氣質清冷的黃裙少女......心中吃了一驚。
你們兩個該不會也是來找秦曉的吧?
這都湊出一桌麻將了......
季子軒見三人視線都望向自己,他神色平靜的說道:
“我科舉被人陷害入獄的事兩位想必聽說了。”
燕南飛點點頭,這件事今日在鴻儒書院傳得沸沸揚揚,他還知道了季子軒已經拜入到了陸大儒門下。
季子軒繼續說道:“實不相瞞,經過我的一番調查,陷害我的人就是那秦曉。”
“嗯?”燕南飛抬頭凝視著季子軒。
在他的調查中得知,季子軒應該和那秦曉關係極好才對,雙方以好友互稱。
季子軒繼續說道:“我此次來這花船之上,也是和兩位相同的目的,尋找初見娘子,打聽那秦曉的去處。”
說完之後,不動聲色的給身邊黃裙少女使了個眼色。
好在對方還不算笨,趕緊配合道:“確實是如季公子所言。”
燕南飛眯眼凝視著季子軒,沉吟道:“原來是這樣!難怪季子軒會出現在這花船之上,那就不奇怪了。”
墨玄直接了當的沉聲詢問:“那秦曉躲到了何處?”
季子軒毫不猶豫的說道:“安寧縣西街!一間獨棟院子裡。”
燕南飛輕輕點頭:“好,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擾公子歇息了。”
得到了線索的燕南飛二人正欲離去,季子軒伸手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前去調查?”
燕南飛二人對視一眼,回道:“事情緊急,明日一早便立即前往。”
季子軒點頭道:“好,我與兩位兄弟同去。”
這便是季子軒說出真相的原因,可以藉助官方的人一起調查。
不僅效率更高,而且自身的安全也能得到保障。
“這.......”燕南飛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季公子,這件事我得回稟一下慕小姐才行。”
“二位,借一步說話。”
季子軒三人來到一旁,葉雲瑤眯眼盯著這邊。
他從不動聲色的從懷裡掏出十兩銀子,道:“兩位兄弟查案辛苦了。今晚天色已晚,不如就在這花船找個娘子伺候伺候。”
“季公子有所不知,夜影衛內規矩森嚴,凡是私守銀兩達到十兩以上,罰三十大板,俸祿半年。”燕南飛神色嚴肅的說道。
“這.......是在下唐突了。”季子軒剛打算把銀子揣回去,就被一隻手給按住了。
“但朋友間請客不算受賄。”燕南飛一臉笑意的解釋著。
季子軒愣了愣,心說果然就沒有銀子不好走的道路。
他笑道:“兩位給慕小姐稟報之時,還請說清楚一些,我怕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燕南飛瞥了一眼一旁的嬌豔美人,心中瞭然。
“季公子放心,不該說的我們二人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俗話說,煙能撬開男人的嘴,錢能勾到男人的心,男人見最大的情誼,莫過於請客吃海鮮。
季子軒這波可謂是下了血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