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軒點點頭:“我沒什麼事,不過是衣服微髒罷了。
還有三人逃了,一人朝前方右邊拐角,兩人朝著巷子後方岔路兩邊跑了,我正打算去追。”
兩人嘴角微微抽了抽,掃視了一眼被鮮血染紅大片的白色長衫。
這叫衣服微髒?
五人圍殺,竟然落得個兩死三逃。
這季公子不是一個秀才書生嗎,竟還有這等本事。
燕南飛吃了一驚,在心中給季子軒貼上了一個此子非凡的標籤。
他神色凝重說道:“你在此歇息,這事交給我們二人。”
話罷,兩人便分頭行動,快速朝著抬走的方向追去。
季子軒鬆了口氣,用力的呼吸著空氣。
他看了一眼青石板地上流淌的血液,第一次殺人的心悸這才湧入腦內。
看樣子對方應該是收了銀子,專門來殺我的。
季子軒對此並不感到意外,甚至從出獄那天起,一直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只是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手筆如此大。
對付一個只有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竟然足足喊來了五人。
根據氣機來推斷,腳下這具身體應該也是八品境界。
其他四人......嗯,不必細究。
看樣子應該是那幕後黑手得知了自己被陸大儒收為弟子之事,氣得咬牙切齒了。
這老陰幣可真狠啊!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了八品,今日怕是少不得要命喪於此。
這事情得和季叔說一下。
讓嫿姐和嬸嬸儘量少出門。
兩次的謀劃失敗,不知道那老陰幣還會使出什麼招數。
片刻之後。
墨玄帶著一具屍體返回,燕南飛則是抓了個活口。
兩人正是先前逃走的漢子。
不過可惜那刀疤男子直覺太敏銳,見機不對十分果斷的選擇了賣隊友。
燕南飛沉聲道:“只抓到了兩個人,剩下一人沒找到蹤跡。”
季子軒點頭:“那人嗅覺敏感,見事不對便果斷逃竄了。
審問一下這兩人,說不定可以順藤摸瓜。”
燕南飛瞥了一眼身旁像鵪鶉一樣瑟瑟發抖的漢子說道:
“他們是這一帶專門收錢殺人的地痞組織,問不出什麼線索。直接送到縣衙秋後問斬省事一些!”
面色憨厚的墨玄“嗯”了一聲,贊同這種處置。
還沒等季子軒說話,那漢子立馬急了。
“不是,你們不審問一下怎麼知道我不招?”
“大人,大人!饒小的一命,小的啥都招。”漢子不斷的作揖哀求,甚至想跪地磕頭。
“嘿!”被打臉的燕南飛瞥了一眼漢子。
季子軒有些意外,神色嚴肅的沉聲道:
“說說你知道的,如果有價值,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漢子毫不猶豫的竹筒倒豆子的說道:“大人!小人名叫王宏,被你最先捅死那人叫周彪。
就如先前這位大人所言,我們是一群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貨色,上不得什麼檯面。”
季子軒皺眉催促道:“說重點,誰僱你們來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