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讀書人能考上舉人,就會有許多的商賈前來招納賢婿。
在這古代,身份權利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有了地位,錢財之物,只是唾手可得罷了。
就在季子軒思慮之時,忽然感覺屋子晃動了一下。
寒七夜笑著解釋道:“看來花船已經駛離碼頭了,選舉也差不多要正式開始了。”
季子軒沉吟道:“照你這樣說,那要是初見娘子當選了花魁,我豈不是根本就見不上面了?”
寒七夜笑嘻嘻的望著季子軒。
“忘記第三場的比試內容了?”
季子軒聞言微微皺眉,道:“你是想讓我給那初見娘子寫詩?”
寒七夜道:“這第二輪選舉,會有不少學子給心儀的花魁人選作詩,以此來進行拉票。”他掃了季子軒一眼,補充道:“你只要能寫出一首傳世佳句,幫助初見娘子奪得花魁。對方定然會對你心存感激,到時莫說是相見了,便是與你.......”
“不!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季子軒打斷了寒七夜的發言。
我才贈詩給小富婆,結果這才兩天不到,又贈送一首詩給青樓女子,那小富婆會怎麼想?
積攢起來的好感度還不得一下子掉到底!
寒七夜聞言頓了頓,皺了皺眉,沉吟道:“你帶了多少銀兩?”
季子軒坦誠相告:“不到二十兩。”
寒七夜吃了一驚,抬頭望了季子軒一眼:“若是平時,你還能去見初見娘子。二十兩在今夜只夠睡花芙的。”
“那初見娘子這麼有潛力?”季子軒有些意外,沒想到小老弟這麼看好她。
寒七夜“嗯”了一聲,道:“初見娘子可是棲月巷最出名的五位娘子之一,被稱為歌舞雙絕。此次本就是衝著花魁奪冠來的最不濟也會是一名花吟。”
季子軒聽到這話倒是有些好奇了。
他也想看看,這古代的花魁之姿,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七夜兄帶了多少銀兩?花吟需要多少銀兩?”季子軒詢問道。
寒七夜唏噓道:“我只攢了五十兩銀子,如今身上只剩下三十兩了。如果當選了花吟,那身價自然會水漲船高。
今夜恐怕需要八十兩銀子才能與她共赴春宵了。”
三十兩,加上自己身上的也只有二十兩而已。
銀子完全不夠啊。
季子軒掃視了一眼對面樓閣的看客,想要找找同窗接濟一二。
但可惜並沒有遇見財大氣粗的好兄弟李晟。
寒七夜道:“子軒兄不願作詩?”
季子軒神色嚴肅,一臉正氣道:“我不想將詩詞用在這種地方。”
寒七夜微微一怔,看著季子軒那堅決的神情有些自慚形穢:“是我考慮不周了,我本以為子軒兄只需要贈詩一首,那初見娘子必然會與你徹夜纏綿,且不收分文。但現在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季子軒語氣認真的喊住了寒七夜。
寒七夜愣了一下,下意識辯解道:“是我考慮不周了.....”
“不是這句。”
“我本以為子軒兄只需要贈詩一首,那初見娘子必然會與你徹夜纏綿,且不收分文。”
且分文不收........季子軒滿意的微微點頭,沉吟道:“其實,也並非不能作詩。畢竟這都是為了順利打聽情報而所必要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