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家主白心泠與你是何關係?”
風時安神情不變,隨意問道。
“正是家母。”
白蛇妖語氣溫婉。
“既然如此,你趁我到訪之際,混入水府,惹下如此動靜,所謂何事?”
知曉了這蛇女身份,風時安依舊從容不迫,只因這白家正是侍奉他母親的眾多靈脩家族之一,不過白家在這其中倒是隱隱有為魁首之勢。
“正是為求見公子,為我做主。”
白絳璃再次俯身施禮。
“怎麼?你有冤屈?那為何要選在太泊水府,難道不知再過兩日,便是太泊君大婚?壞了婚事,縱然你是白家主之女,我也絕不輕饒你。”
風時安敲了敲面前的金案。
“我正是要藉此獠大婚之勢。”
便是聽到了風時安言語中的警告,白絳璃也沒有半點忍讓退縮之意,一雙隱含利劍的眼眸,看向一旁原本還在看戲的太泊君風崇光,
“淫龍,你將我妹妹囚在何處?還不速速招來,不然,便是舍了此身,我也要攪了你的好事。”
此言一出,滿殿皆寂,一道道目光落在滿臉愕然的太泊君身上,其中有興致勃勃者,也有幸災樂禍瞧熱鬧的,還有淡漠無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怎麼回事?”
風時安也將目光投在了太泊君身上,龍子淫亂,實在是算不得什麼,可若是不看跟腳背景,肆意囚禁女妖,那便是有問題了。
“我……沒有囚禁你妹妹。”
一瞬之間,便從吃瓜看戲者變成了殿中的目光焦點,風崇光也滿是窘迫,愣了半晌,這才憋出一句,而後又迅速補充道,
“我從未囚禁過任何女妖。”
“我追尋我妹妹的蹤跡,最終就是消失在你的水府裡,你身上還有我妹妹的氣息,還想抵賴?”
聽到太泊君的宣告,白絳璃更是怒極。
“我從未做過囚禁過任何妖精,為何要承認?況且,我都不知道你妹妹是誰,你也沒有說過啊!”
風崇光也只敢否認自己沒有囚禁過女妖,至於對方說他身上有其妹妹的氣息,他就不敢否認了。畢竟與他廝混過的蛇妖,他都有些數不過來了,誰知道是哪條?
“我妹妹名為柳青蘅。”
聽到名字,風崇光面露思索,努力回憶,然後,兩眼茫然,給出答案,
“沒有印象,不曾聽過。”
“淫龍,你安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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