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倘若在你大婚當日,這處地牢被人當眾揭開,你還有何面目與信江君之女完婚?”
風時安看著血氣激昂,神情極度亢奮,陷入到了某種美好暢想中的太泊君,語氣不淡不輕地提醒了一句。
此言一出,風崇光火熱的心緒頓時涼了半截,再度冷靜下來,不過他卻沒有再度進行思考,而是看向風時安,拜求道,
“還請兄長教我!”
“你是雲夢龍子,這等佈置,即便傳遍千川萬水,四海盡知,於你而言,也是性命無礙,只不過會讓你顏面掃地,有礙雲夢龍宮的聲望。”
“他們想壞了我的婚事,將我逐出九江之地?”
話到此處,風崇光哪裡還想不出,倘若今日沒有發現這處地牢,自己屆時會面臨何等局面。
“我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風崇光面露一絲猙獰,他原本以為自己是龍宮中被邊緣化被放棄的龍子,所以才屈尊降貴,下娶信江君之女。
可現在,從聯姻安排來看看,他並不是棄子,雲夢龍宮要透過他謀劃信江,乃至鄱陽龍宮。
“安心完婚,迎娶信江君之女。”
風時安一再申明重複這一點,雲夢龍宮只需要太泊君與信江君之女成婚,再誕下一子,男女都無所謂,只要有繼位的正統即可。
也正是因為如此,太泊君都不清楚他擔任此湖水君代表什麼,因為他只要去做平日裡喜歡做的事情就夠了,不期待,也沒指望他能幹出什麼。
“那這些女妖……”
太泊君的目光看向地牢中那些昏睡不醒的女妖,隨後又看向緊緊摟抱青蛇不放手的白絳璃,最後看向風時安,徵詢這位兄長的意見,儼然以他為主,聽從安排。
“公子,我們一定不會攪擾這位殿下的婚禮,先前在殿中所言,不過是引人注目的狂語而已。”
察覺到風崇光的目光,白絳璃心頭一跳,連聲保證道。
風時安聽到白蛇妖討饒,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未曾說話,只是伸出手掌,露出一截手腕,白絳璃心領神會,垂下螓首,掩飾眼中的羞憤。
不多時,手上多了一對青白雙蛇鐲的風時安,領著胸有成竹,眼含期待的太泊君,離開了魚龍殿。
殿內地牢已被填平,至於從各處拘禁而來的昏睡女妖,已經另行安置,待到風崇光大婚之後,再做處理。
“兄長,三十九弟的大婚,應當無事了吧?”
望了一眼身後已經復歸原狀的魚龍池,硯秋悄聲詢問道。
“或許吧。”
風時安不置可否,這座地牢也不是一兩日就建起來的,看起來處心積慮謀劃了許久,如今有白絳璃的闖入,機緣巧合之下,將之搗毀。
他如今又親自坐鎮於此,看這地牢佈置,對方也不敢做得太過分,只是想讓風崇光在大婚之日當眾出醜,將他從九江之地逼走。
地牢中,那些被綁來的女妖雖然都有根腳來歷,但也就那樣,根本就撼動不了龍宮,只是藉助她們的背景,用來擴大事件影響。
迴歸正殿,接著奏樂,接著舞,一切都回到正軌,沒有任何水君不識趣地詢問白蛇妖處置得如何,不過倒也有看出這位龍子殿下的手腕上,多了一對青白蛇鐲,卻同樣沒有誰過問。
兩日時間轉瞬即逝,太泊水府中,鶯歌燕舞,靡靡之音,未曾止歇過半刻,處處皆是張紅掛彩,好不喜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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