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論失禮,當論晚輩才是,我可是攜兵馬登門,當真是禮數不周。只是我心有怒火,迫不及待,想要向老江君請教。”
“不知殿下有何指教?”
“敢問老江君,可知這九江之地,有多少妖魔邪祟,覬覦信江?”
風時安問話剛落,信江君的身形便是一滯,旋即便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
“殿下可真是問著老朽了。”
“怎麼?此中有不宜說之事?”
“殿下為何要過問此事?”
信江君略過不談,問起緣由。
“老江君可知太泊水府之事?”
“已經聽聞一二。太泊君遭人構陷,殿下認為此事因信江而起,所以才詢問有何種妖魔覬覦我信江?”
“不錯。”
“好叫殿下知曉,老朽雖然身老,可是心氣未衰,若是知曉九江之地有妖魔覬覦我這江君之位,無需殿下,老朽這邊便點齊兵將,這不知死活的妖孽打殺了。”
說出這話時,信江君的身形挺拔了幾分,他可不是憑藉著年齡大才能穩坐水之位,更不只是依靠鄱陽君老臣的身份。
“看來老江君也不知是何方妖孽構陷?”
“屬實不知。”
“可江君的女兒,卻是與我說了不少。”
“景琳~”
老鼉龍默唸一聲,旋即垂下頭顱,長嘆一口氣,
“我這無知小女與殿下說了些什麼?”
“這九江之地到底是何種妖孽,有此心力魄力,膽敢算計我雲夢龍子,其實也並不難猜。雖然沒有真憑實據,但其中有不少與江君有所牽連。”
風時安的指尖劃過黑龍鱗片,而後猛然扼住了黑龍脖頸,卻是這傢伙發現了青白蛇鐲,欲行不軌之事。
“不曾想到,老朽這女兒心中竟有這般怨念,不知殿下意欲何為?”
看到低頭好似在逗弄靈寵的風時安,信江君不禁發問。
他沒有去爭什麼真憑實據,因為毫無意義,只有在地位對等的時候,證據才有用處,實力不對等,懷疑就足夠了。
“我雲夢龍宮也算是神洲龍族主脈之一,卻遭如此下作算計,此等蔑視羞辱,老江君以為,如何才能夠洗刷乾淨,警醒四方?”
風時安握住黑龍,再次發問,好似一位懵懂孺子,向長者求問。
“我已經老了,血氣枯槁,氣力衰竭,神志不清,最近更是時常昏睡,而今與殿下交談,又有了昏沉之感,已經有些撐不住了,不知殿下可否寬容體諒老朽?”
剛剛還言稱可以點兵平定妖魔的老江君,轉眼間又是老態龍鍾。
“老江君一覺要睡上多少時日?”
“大抵三五年。”
“那便請老江君去睡吧。”
風時安笑了,這老鼉龍不愧是活了三千歲的江君。
“不知老朽大夢醒來之時,這信江又變成了何種風貌。”
老鼉龍不願起身,眼中露出蕭索之色,雖說鄱陽龍宮勢弱,不及雲夢龍宮十之一二,可到如此地步,也是從未有過的。
“老江君安心便是,待你醒來,依舊是信江之君,只是會少了許多妖魔邪祟而已。”
“那就有勞殿下降妖除魔了。”
聽到了風時安的許諾,老鼉龍起身拜謝。
“我等龍族為萬鱗之長,自有靖海清河之責,再者,江川不寧,我龍族首當其衝,責無旁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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