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留下來的份額,那當真少之又少,除非極其優秀,不然根本沒有機會被列入龍宮門庭。
“兄長,請上座!”
風時安當仁不讓,坐上正殿主位,頓時,宮闕樓閣中,絲竹管絃靡靡之音漸起,蚌女起舞,鯉精侍奉。
只是這等凡俗都難以想象的窮奢極欲之景,卻是讓侍立在風時安身後的龍將閉上雙眼,看都懶得多看一眼,而被他帶在身邊的龍女硯秋,更是無聊得打哈欠,
“三十九弟平日就只能看這些?那可真是有夠糟糕的。”
“他恐怕不只是看。”
風時安端起玉盞,輕抿一口,目光不經意之間掃過眼前一眾獻舞的水精,語氣平淡道。
這些嬌柔嫵媚,各有千秋的舞女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這位弟弟的氣息,而且都在極深處,想來平日裡也沒少與這些女妖廝混。
不過,風時安縱為掌刑龍使,從來不管這等閒事,一名龍子縱情聲色,算得上什麼罪過?若只是沉迷於此,那當真是一等一的憨厚龍子。
“希望那位信江君之女是一位仁厚大方的龍女吧,若是善妒的性子,這太泊水府恐怕就沒有安寧之日了。”
硯秋也瞧出了幾分,湊到風時安身旁,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
“與我等無關,待到婚禮完成,我等便可離去了。”
風時安眼中不起波瀾,這位弟弟成婚之後的夫妻生活過得如何,夫妻相處是否和諧,不在他的考量範圍之內,他只負責見證這場聯姻,直至順利結束。
正當硯秋想要說些什麼,殿外忽然傳來陣陣歡呼,原來是宮闕樓閣之間,一座座鬥法擂臺被擺了出來,引得混入水府中的野妖爭相上前。
“兄長,外面好生熱鬧,我們也去瞧瞧?”
“你想去便去吧,我可沒你這般自在。”
風時安無奈回道,說話間,這位難以離座的龍子心中一動,朝殿外看了一眼,略一思索,丟擲一支玉瓶,
“你若有興趣,便將這枚龍靈丹掛上一處擂臺,當做彩頭吧。”
“這是不是太貴重了?”
捧著龍靈丹,知其效用的硯秋不禁問道。
“與我等無用之物,談何貴重?”
如此,龍女心安理得地領著龍靈丹離席,佔了一處擂臺,掛上龍靈丹,頃刻之間,這處擂臺便成為了水府之中,最為嘈雜喧鬧之地。
尤其是在知道了擂臺彩頭的效用後,千百野妖為之瘋狂,雖然有靜若安然者,但更多的還是欲要為之搏命者,取了彩頭,或許能有機會得到龍宮龍子的青睞,這等誘惑,已經足夠了。
“果然無錯,十方靈境的靈訣氣機……誰家的小傢伙跑出來了?”
正殿之內,風時安輕叩扶手,眉頭微蹙,隨後又徐徐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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