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還要再為他打一副甲?要是如此,這隕星可就所剩無幾了。”
本來都已經自覺有幾分理解的衛江,聽到風時安的吩咐,著實是不能理解了,只能委婉提醒道。
這隕星上的仙金寶料,他便是兢兢業業幹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從歸藏府中換出來,可這位殿下卻是如此輕易地舍了出去。
即便是此隕星乃是身負大氣運之人引下的,可讓他得了部分,難道還不夠嗎?非得讓他全部佔盡?他們為其鍛造兵器,便是一點也不取,哪有這等道理?
須知,無親無故,請煉丹鑄器師出手,只要不是涉及仙丹真器這一層次,少說也得備上雙份材料,練成了,剩下來的就是多餘的酬勞。
“還能有剩下的?”
風時安注意的點,與衛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若有剩餘的邊角料,便給姜守軒打一支槍頭,或煉一支短匕吧!”
“殿下,這其中可是有……”
“將這隕星送回龍宮,安排妥當,儘早煉好送來,不要耽擱了。”
風時安無視了衛江的提醒,而是催促道。
在天命消散之前,這隕星上,便是一粒金砂,他都不會去觸碰。
“若是如此安排,那鑄器師的酬金……”
“你去九江走一趟吧,也有些年了,那些大妖的積累,應當比往日更加豐厚了。”
“喏。”
衛江再無言語,只得躬身領命退下。
他不知道這位殿下到底在考慮什麼,只不過,既為臣子,聽命行事,才是本分。
踏~踏~
衛江離去不過三日,永興縣城門之外,便有馬蹄踏地聲響起,守城巡查計程車兵,剛看到一道道穩如山嶽般坐在馬背之上,頂盔摜甲的身影時,當即面色大變,而在看到這支騎兵,頭頂上飄揚的明黃旗幟時,都十分自覺地拉開拒馬,清空入城大道。
“隊正何在?”
當這隊甲冑森嚴,旗幟獵獵的騎兵隊伍來到城門口處停經時,為首領軍之人,揚起馬鞭,指問小兵道。
“小的在此,敢問將軍有何吩咐?”
話音落下,立即便有一人慌慌張張站出來。
“你這縣城之中,可有一戶風姓人家?”
“回將軍的話,我們永興縣中,確實有一戶人家姓風,不過卻是我們縣中第一等的大戶。”
守城隊正連忙答道,末了又補充了一句,
“也是第一等的良善人家。”
“大戶?良善?”
騎軍隊伍中,頓時響起一陣低笑聲。
“好了,休要嬉鬧,注意軍紀。”
領軍之人,回首呵斥一句,壓下笑聲之後,這才滿臉嚴肅地看向隊正,再次詢問,
“這風姓人家可曾收養過一位姓霍的孩子,大抵在十二歲左右。”
“你說的是霍北望吧,他可是我們縣中最出名的武道天才呀,這才多大年紀啊,還沒我家不成器的娃兒大,就成了先天高手,比他師傅當年都不知強了多少。唉,人比人氣死人啊,差距咋就那麼大?”
察覺到眼前這支騎軍並非是帶惡意而來,更像是在尋訪什麼人,隊正頓時也來了興致,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來。
“霍北望?就是他,他現在何處?”
騎軍首領眼睛一亮,
“自然是在風府大宅。”
“怎麼走?”
“入城看到最高的建築,往那兒走就行了,那是風府書閣。”
守城隊正雖然放鬆了許多,卻也不敢隱瞞,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
“敢問諸位將軍,來這偏遠小城尋風府霍北望,所為何事?若是麻煩事,小的也好通告縣尉大人。”
“我們可不是什麼將軍,好叫爾等知曉,我乃是太子府衛率,此番出行,乃是奉太子妃之命,前來尋其子侄,也是為國捐軀的靖安亭侯獨子。”
領軍之人也是毫不避諱,告知來歷,此言一出,眼前守城官兵,乃至周遭民眾百姓,皆是一片譁然。
“太子府衛率?這不就是東宮禁衛嗎?”
“靖安亭侯的獨子是誰?”
“還能是誰?一聽就知道是風家的霍北望。”
“什麼風家,這是霍將軍之後,將來的靖安侯。”
“原來是霍將軍的獨子,我說呢,咱們永興縣哪來那麼多天才。”
城門入口處,頓時便是嘈雜聲四起,議論紛紛,而來自太子府的東宮禁衛,也伴隨訊息一併入了城,直奔風家府邸。
“我姑姑是太子妃?”
雖然時常將領軍北上,橫掃獸蠻掛在嘴邊,可是當霍北望看到前來迎接自己的,居然是來自太子親軍時,也不禁為之一呆,有些不敢置信。
“是的,在旬月之前,您的姑姑便與太子殿下完婚。”
“居然是如此。”
霍北望口中喃喃,雖然這訊息來的實在是太過突然,令人驚訝,但更多的還是讓他感到喜悅。
倘若他的姑父是當今太子,大雍的下一任皇帝,那麼他北擊獸蠻,光復北境,也就有了更多把握。
確切地說,當今的太子迎娶北境勳貴之女,本身就是在表態,代表當今大雍皇帝的態度,獸蠻血洗劫掠北境三洲之仇,絕不會輕易饒過。
“還請霍小公子與我們回京,您將要承襲您父親的爵位,待到繼位儀式之後,您便是靖安亭侯了。”
太子府衛率恭敬請道。
雖然大雍承襲爵位,一般要等到行冠禮之時,但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陛下顯然是要以靖安亭侯作為典型,也就不在乎這少年多少年紀了,只要這位鷹揚將軍之子還活著就好。
“好,我跟你們去京城,不過我要與我的師父師祖說一聲,或許還要帶上他們。”
“師父?師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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