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類我。
這位龍父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這才是關鍵。
子不類父,一位君主子嗣,一旦得到這樣的評價,很難有什麼好下場。反之卻也不然。
“你的心氣也與當年的我如出一轍,可作為我的子嗣,本該有如此心氣,自甘為一方無名水澤之君,沉迷享樂,也配稱作龍子?”
本是讚許風時安言行的話語,卻是風頭一轉,抨擊起了某些安於現狀的龍子,風時安不發一言,也不做任何評價,這不是他能夠置評之事。
後天龍蛇,追逐真龍之道,要歷經千難萬劫,粉身碎骨,魂飛魄散也只是尋常,真龍之位,豈是如此好成就。
不說其他,單單只是雲夢龍宮千百龍子龍孫,倘若皆追逐真龍之道,不消三百年,便能折去一半,若過千年,還能存於世者,恐怕寥寥無幾。
因此,認清自己之後,安於現狀,存身守序,也不失為一種正確。
“父君教訓得是。”
“你知我召你回來,所為何事?”
“我在來路上,已經尋衛江探聽過,聽聞我三姐霄珮回來了。”
“霄珮,我都有些頭疼,若是尋你去應付,也太為難你了。”
“父君有命,兒臣自當領受。”
風時安畢恭畢敬道。
“哈哈哈,安小子,你當我不知你心中有多少計較?”
風時安這般模樣,惹得龍君不禁發笑,
“不過你既然開口應承了,那我便允你一樁差事了。”
“請父君示下。”
風時安已經打定主意,若是事態嚴重,便藉口蛟丹將碎,龍元盡失作為應對。再怎麼說,也不能強迫他一位法術都不能施展幾道的龍子上陣吧。
“可還記得你的十九妹,硯秋?”
“回父君,有些印象。”
風時安的腦海之中,頓時浮現出一位帶著幾分書卷氣,顯得有些嬌柔軟弱的龍女。
“只是有些印象?你與她的往來可不少,交情也算不淺,你可知,如今她可是有了好大的長進。”
“不知硯秋犯了何事?惹得父君動怒。”
風時安聽出君父的語氣有些不同尋常。
“她與一山野遊方道士私定終生,你說,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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