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擔心什麼,回去給我找一些紙,酒樓能不能賺錢,就靠它了。”
紅鶯不解的瞪大了眼。
“紙管什麼用啊?”
宋朝陽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都是秦清的手段,既然自己先她買下了酒樓,索性便試試這種宣傳方式,有沒有夢中那麼神奇。
一連三日,宋朝陽都沒有出門,韓焱也沒再踏入寧芳閣,王妃也沒來找她,日子難得平靜。
宋朝陽窩在房中,專心的剪著紙,房中的櫃子裡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紙片,經過她的一雙巧手,畫上了人物花鳥等圖案,精緻的畫工配上鮮豔的色彩,頓時生出了一種高雅之感。
她讓紅鶯在每一張紙片後都貼了一枚銅錢,一貫錢很快就用光了,眼瞅著一千枚銅幣都被粘在紙上,紅鶯不禁覺得主子暴殄天物。
貼完最後一張,就聽下人來報。
“世子妃,宋二小姐求見。”
宋朝陽心頭一喜,定是徐少陵讓她來找自己,想來酒樓已經休整的差不多了,忙將紙片揣了一半在懷中,剩下的放在箱子裡鎖好,便裹著披風出了門。
到了前院,就見小妹正與一人說話,定睛一看,竟是三皇子魏望舒,當真是天賜的機會!
立即快步上前,躬身一福。
“宋朝陽見過三殿下。”
韓望舒性情溫和,並沒有其他幾個皇子高高在上的傲氣。
笑著說道:“免禮了,韓焱這幾日都沒與本王出門狩獵,定是有了弟妹就忘了兄。”
宋朝陽目露詫異,韓焱居然也沒出門,倒是新鮮。
“許是近日天冷,怕殿下受寒……”
剛說了一半,韓焱的腳步就從身後傳來,宋朝陽心思一動,笑吟吟的說道:“京城中有家茶館,茶點做得相當不錯,三殿下可願去品嚐一番?”
韓望舒笑道:“能得世子妃如此推崇,必然是極好之處,不如過去坐坐?”
“不過是個普通的鋪子,沒什麼好嘗的,殿下若喜喝茶,王府自有上品。”
宋朝陽越是極力推崇,韓焱就越不想去,想到這幾日他染了風寒,宋朝陽都未曾過問一句,心中更是憤恨。
韓望舒呵呵一笑。
“入府就免了,難得天放了晴,窩在府中未免虛度,還是狩獵去,今日本王定要拔個頭籌。”
韓焱點了一下頭,躍到了馬上,一聲鞭響,一眾人已絕塵遠去。
看著韓焱的背影,宋朝陽秀眉微皺,她這般算計,仍然無法改變夢境裡的劇情,難道非要得到一個月後,他才會見秦清?
若真的控制不了韓焱,那就先讓徐少陵亮出身份!
心裡有了主意,宋朝陽神情舒緩。
“小妹,是徐公子讓你來的嗎?”
宋清月乖巧的點了點頭。
“是啊,他說鋪子都收拾好了,讓你過去檢視,姐姐,什麼鋪子呀?”
宋朝陽把妹妹拉上了馬車,神秘一笑。
“一會我再告訴你。”
她拿出了放在墊子下的男裝,迅速換好,披了一件男子穿的狐裘大氅,一頭雲鬢挽成了公子髻,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容貌俊朗美少年。
宋清月不由拍手讚道:“姐姐可真俊俏,若是這樣出門,不知道要偷走多少姑娘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