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眸子,聽著她軟糯依賴的話語,心頭又是一動。
清兒總是這般體貼懂事,處處為旁人著想。
“你已經練得很好了。”
“若是因為這般苦練,把自己累瘦了,或是病了,本世子……可會心疼。”
秦清見他還有幾分理智,乾脆將柔軟的身子又往他身上貼緊了幾分。
“世子爺……您待清兒真好。”
她仰起臉,眸中水汽氤氳。
“清兒長這麼大,從未遇到過像世子爺這般,這般真心待清兒好的男子。”
說罷,她微微踮起腳尖,主動將自己溫熱的唇瓣,印上了韓焱的。
韓焱本就忍不住,瞬間理智全無。
他一把將懷中嬌軟的人兒橫抱而起,大步走向內室的床榻。
與此同時,宋朝陽正端坐在寧芳閣內。
指尖輕輕叩擊著桌面。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宋朝陽眼眸輕輕一抬,看向侍立在旁的紅鳶。
“西院那邊,可有動靜了?”
紅鳶微微躬身,壓低了聲音回稟。
“回主子,都按您的吩咐辦妥了。”
“奴婢方才去傳話,只說是秦姑娘新練了一套茶式,精妙絕倫。”
“方才奴婢遠遠瞧著,王妃和表小姐往西院那邊去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底笑意漸深。
她緩緩站起身。
“走吧。”
“好戲開場,咱們瞧瞧去。”
紅鳶連忙應下。
“是,主子。”
主僕二人一起出了寧芳閣,朝著西院的方向走去。
夜風微涼,吹動著宋朝陽的裙襬,她的步子隨著晚風不疾不徐。
繞過幾處迴廊,西院那略顯破敗的院門已遙遙在望。
宋朝陽的腳步微微放緩。
剛走到院門附近,便瞧見兩道身影正從裡面出來。
正是王妃和盧雪顏。
她主動迎上前去,微微福身。
“兒媳見過母妃。”
王妃抬眸瞧見宋朝陽,腳步猛地一頓。
她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在寧芳閣,和焱兒……
王妃腦中一片混亂,一時竟忘了反應。
宋朝陽看著失態的她,唇角一直帶著笑意。
“母妃,表小姐,可真巧。”
“沒想到這麼晚了,還能在西院碰上。”
王妃的思緒被拉回。
她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目光緊緊鎖在宋朝陽臉上。
“你怎麼會在這裡?”
宋朝陽面上笑容依舊溫婉,將王妃異樣的神色盡收眼底。
“回母妃的話。”
“兒媳先前來看秦姑娘的茶藝,走的時候不小心落下了一支釵子。”
“回去時才發現,便過來尋尋看。”
她抬手拿起自己的釵子。
“沒想到還真讓兒媳尋到了。”
她睫毛輕顫,目光落在王妃有些蒼白的臉上,故作關切地又問了一句。
“母妃這是怎麼了?”
“瞧著臉色似乎不太好,可是身子不適?”
王妃聞言,心頭一緊,腦海中閃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