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必須回去,給我好好休息!”
徐少陵眉宇間閃過一絲不甘。
“我只是想……”
宋朝陽抬手,制止了他後面的話。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她板起臉,語氣陡然轉厲。
“我可不想,這酒樓的大錢還沒賺到,就先白白搭進去兩條人命!”
話音落下,她的目光銳利地掃向一旁的李掌櫃。
那眼神裡的警告,不言而喻。
一條是徐少陵,另一條,自然指的就是他這個老掌櫃了。
李掌櫃心頭一凜,連忙躬身,後背微微有些發涼。
“東家放心,我一定按時歇息,保重身體!”
見李掌櫃如此表態,徐少陵縱有再多理由,此刻也不好再堅持。
他微微抿了抿唇,眼底那絲執拗漸漸淡去,終究還是低低應了一聲。
“……嗯。”
宋朝陽這才收回目光,環視了一圈大堂。
還算窗明几淨,桌椅也擺放得整齊。
她略一點頭,抬步便朝著後廚走去。
後廚裡熱氣騰騰,一片忙碌景象。
夥計們各司其職,或切菜,或掌勺,或洗刷,皆是埋頭苦幹,無人留意到她的到來。
宋朝陽走到一口半滿的水缸邊。
彎腰用木勺舀起一些,湊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水是清冽甘甜的,沒有異味。
她又踱步到堆放食材的區域,拿起幾樣時蔬看了看。
菜葉鮮嫩,根莖飽滿,並無腐爛蔫壞的跡象。
她心裡這才真正滿意了幾分。
滿意地點點頭,宋朝陽剛一轉身,卻險些迎面撞上一個人!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低撥出聲。
“啊!”
一隻有力的手臂及時伸出,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宋朝陽驚魂稍定,抬眸看去。
是徐少陵。
他不知何時跟了進來,此刻正微蹙著眉,眼底帶著擔憂。
“東家沒事吧?”
她站穩身子,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臂,理了理略微凌亂的衣襟。
“你怎麼跟過來了?”
“我看東家一個人進來,有些不放心。”
徐少陵的聲音,依舊溫和。
聽到這話,宋朝陽心頭那股因他睡硬板凳而起的又心疼又惱怒的情緒,再次翻湧上來。
她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與其擔心我,不如多擔心擔心你自己!”
徐少陵被她懟得一噎。
微微抿唇,垂下了眼眸,沒有吭聲。
那模樣,像個做錯了事,不敢辯駁的孩子。
宋朝陽最見不得他這副受氣包似的模樣。
她不耐地擺了擺手。
“行了,這裡是我的產業,後廚什麼情況,我難道還不清楚?用不著你跟著。”
這話,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驅趕意味。
這次,徐少陵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順從。
他抬起頭,目光迎上宋朝陽。
眼神裡竟帶著罕見的堅持。
“東家此言差矣。”
宋朝陽微微一怔。
只聽徐少陵繼續說道,語氣不卑不亢。
“我如今是這天元酒樓的二掌櫃。”
“您平日裡並不常來。”
“要說對這裡的瞭解,恐怕,還真未必有我深。”
宋朝陽被他這突如其來、帶著幾分頂撞意味的話,直接給噎住了。
她愣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這傢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居然敢反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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